宋茵梨似乎做了一个很长很长地梦,梦里白茫茫的什么都没有,却叫人忍不住沉沦。
宋茵梨醒来的时候她帐篷里昏昏沉沉的,似乎是刚下过雨,空气中尽是潮湿的泥土的气味。
“哎呦,小梨,你可算醒啦。”
宋茵梨转了转眼珠子,这才发觉许长安便正坐在她身旁。
许长安又凑了过来,束起两根手指在她面前晃了晃“小梨,这是几?”
宋茵梨没有搭理他,只是掀开被子来找了找自己的腿,又摸了摸自己的胳膊,确认她除脑袋顶上有些疼以外身上各处器官都完好无损,这才松下一口气来。
正暗自庆幸,侧旁便递出了一个杯子来“喝口水吧。”
宋茵梨讶异地抬头,苏琳玉却皱着眉对她晃了晃手中的杯子示意她接下。
“谢谢。”宋茵梨接过杯子,咧嘴一笑道“我睡了很久吗?”
“可不是嘛,睡了快两天了。”许长安激动地道“分明就只受了点儿轻伤,你和项杨两个就都睡得跟猪似的。”
宋茵梨自觉羞赧,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那项杨呢?”
“他刚醒来一会儿,先帮忙去了。”
正念叨着,便听得外边有人在叫许长安。项杨掀开帘子来,对许长安挑眉笑道“长安兄,你的心肝宝贝儿来了。”
闻,许长安怔了怔“什么?”
话音还未落,一道娇俏的身影便从项杨身后闪了出来。
见了来人,许长安一惊,猛地站了起来“怎么来了?”
洛阳瞧上去有些落魄。许是因着外头刚下过雨的缘故,面上的妆花了,眼圈有些红,米白的裙摆上还沾着泥点子。
许长安蹙眉“下边的路不是塌了吗?应该已经不让通车了才对。”
洛阳耸耸肩“救援物资都是我家的,他们自然不敢拦我。”
许长安蹙眉更深,语气里带了些愠怒“你还得意!我们上边的人都不敢下去,你倒是自己上来了……”
他话音还未落,洛阳便一垫脚,用嘴堵住了他的嘴。她眯眼笑道“说够了吗?”
许长安还欲再开口,却一个“你”字未出,洛阳便又堵了上去。
宋茵梨和余下众人相视一笑。她对旁人使了使眼色,示意他们都先出去,却是还不待她从他们身边偷偷溜走,便听得洛阳忽然叫住道“小梨。”
宋茵梨悻悻地抬起头来“怎么了?”
洛阳对帐篷外努了努嘴。
帐篷的帘子没有拉,宋茵梨抻着脖子来向外看去,大约可瞧见那个远处站在一辆越野车边上的人。
宋茵梨心下一惊,咕噜一下从地上爬了起来。
洛阳也跟着看了过去“他给我打电话那会儿人还在医院呢。坐了一整日的车,我让他先在山下休息的,他就是不听。”
宋茵梨怔怔地向外走去,走得有些急,行至门边时险些摔了一跤。
宋茵梨依旧记得,即便是强健如她,在行过那些蜿蜒崎岖的道路之后也难免吐得悲壮。
秦风倚身车门边上,面色惨淡,眉头紧蹙。他本就瘦削,那一件宽大的长风衣在风中飘摇,衬得他更是摇摇欲坠。
宋茵梨看得惊心,喉口一紧,泪珠子便不受控制地落了下来。
秦风看着她这模样吓了一跳,紧张地打量她道“有没有受伤?”
宋茵梨摇了摇头,几步上前抱住了他“胡来可得有个限度。许长安在里头才教训了洛阳一顿呢,我现在又实在想教训你了。”宋茵梨试图摆出了一副狠厉的模样来,但声音中的哽咽还是让她失了气势。她灰心打开了他身后的车门,搀着他往上走“这里风大,到车里去吧。”
宋茵梨把他座椅靠背往下调。秦风正要挣扎着起身,宋茵梨却一把压住了他的肩膀“有什么话躺着说也是一样的。”
宋茵梨把他座椅靠背往下调。秦风正要挣扎着起身,宋茵梨却一把压住了他的肩膀“有什么话躺着说也是一样的。”
一动一止间,他忽然紧抿起唇,合上了眼眸,一直到宋茵梨忍不住叫了他两声,他才又睁开眼来,气息不稳地笑着回应道“嗯。”
即便是在外面吹了那么久的风,他额上也仍旧挂着细细密密的汗。
宋茵梨抿了抿唇道“你妈当时绝对是抱错你了,你应该是姓忍者神龟的才对。”
闻,秦风低声笑道“那是什么?”
宋茵梨瞪了他一眼“夸你呢。”
她搓了搓手,兀自解开他外衣的扣子,不轻不重地在他的腹部画着圈圈。手下那人的身子绷得很紧,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