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公孙家主也不会怪罪自己。
想到这,谢铮看着两女娃中还带着一丝遗憾,要是男娃就好了。
日后可以上阵杀敌,保卫疆土,开拓江山。
做他还没有做过的事情。
不过,是女娃也好,女娃也能做这些事情,只是过程艰难些罢了。
谢铮不想这么多,日后的路是要孩子自己走的。
“好了,晚膳也在我这吃过了,今日的武也练完了,该回去了。”
。。。。。。
上了马车,里面等着她们的不是小燕和小蝶,而是自家的父亲母亲。
“父亲,母亲。”
“扶叔叔,扶婶婶。”
四小只俩俩坐一边,乖巧叫人。
“该不会是问责妹妹的吧。”
“不知道,瞧着好像没有生气。”
“没事,等会我们护着妹妹。”
游谷静端坐在正前,看着三个小孩在那眉来眼去,又看着目视前方正襟危坐的栖儿,也是忍不住笑意。
瞥了一眼扶枕锋,扶枕锋收到夫人的命令。
“咳咳,”说大事前清清嗓子那是规矩,“栖儿做的不错,在学堂若是被人欺负了,就应该还手,只要莫伤及性命即可。
我们虽不是官身,但也绝非可以随意凌辱之人。”
扶栖迟轻轻松了一口气,“父亲,是那谢庸先动的手。”
“为父知晓,小燕已经把事情原委都告诉我们了,你可有伤着哪?”
“是啊,你可有伤着哪?”
游谷静捧着扶栖迟的小脸看来看去,除了有些薄汗和脸红外,别的倒是没有了。
“我没有伤着什么,爹爹娘亲放心。”
扶栖迟见蒙混过关,嘿嘿一笑,笑容也回到了脸上。
开始绘声绘色和自家父亲母亲说起今日这一遭。
。。。。。。
那边锲而不舍登门求师的公孙石溪也被谢铮不厌其烦地赶出去了。
回到家中和父亲说起了今日之事。
公孙韫也是听个小孩之间玩闹罢了。
只是彭家和谢家吃了这次亏,日后肯定是要寻回来的。
“那拍花子的源头可找到了?”
公孙石溪收起笑容,甩袍坐下,“回父亲,证据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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