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事总难如愿。”文浩宇长叹一声,“他们之间横亘的,又何止是两个国家的界限?那是用至亲之血染就的深仇啊。”
“世事总难如愿啊。”
扶栖迟也紧跟着叹了口气。
文浩宇笑点着扶栖迟的头,“你这小丫头,知道什么是喜爱吗?”
文浩宇往四个小孩里面一看,盯住了宋玉。
“这群孩子里面,估摸着也就你知道什么是喜爱吧?”
宋玉猝不及防和文浩宇对上,白皙的脸上泛出一丝红晕,支支吾吾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答复。
“好了好了,文兄,不要拿孩子们打趣了。”
扶枕锋跟着听完八卦,见文浩宇扯到孩子身上去了,赶紧拉回正轨。
宋玉偷偷松了一口气,只是余光还在扶栖迟身上。
但是此时大家都已经被另外一件事情吸引了目光,没有人注意到他的小眼神。
“陛下,听说上官老将军被我们西凌掳走了?我怎不知此事啊?”
阿史那-屠勒上来就是一个开大。
闵蘅的笑容都僵了几分。
全场文武百官都低头眼观鼻,鼻观心,大气不敢出。
阿史那屠勒跟没看见闵蘅那僵住的笑容一般,接着输出。
“我西凌可是没有bang激a上官老将军,但是上官老将军的确是我伤的,这个我认,别的我可是不认的。”
阿史那屠勒拿着酒杯站起身,对着闵蘅敬酒。
闵蘅突然笑了,“单于怕不是喝醉了吧?”
“是不是你做的你心里没有数吗。”
完颜阿骨打看着站起来的阿史那屠勒,就一瞬间,随后就看向了闵蘅。
“陛下,敬您一杯?”
完颜阿骨打举起酒杯,也不顾闵蘅喝不喝,自己一饮而尽。
闵蘅捏着酒杯手指都白了。
深邃的目光看着阿史那屠勒和完颜阿骨打。
尤其是阿史那屠勒,上官那老东西被掳走的主意还是他出的。
现在倒是来大朔的地界上倒打一耙了?
哼。
还有那完颜阿骨打,别以为自己不知道,好处拿了,事却没给自己做。
闵蘅笑容逐渐挂不住,却丝毫没有注意到身旁的上官明懿那铁青的脸色。
闵蘅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缓缓松开捏着酒杯的手,换上一副若无其事的笑容,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
这一动作似乎让全场人都松了一口气,但只有闵蘅自己知道,他的怒火正在心底熊熊燃烧。
待此事平息,定要踏平西凌。
“单于说笑了,上官老将军朕已经派人去找了,只是现下还未有线索,朕也着实焦虑啊。”
阿史那屠勒冷哼一声,“看来是传了,待我回到西凌定要好好查探一番,还我们西凌一份清白。”
“欸?单于此时莫要再说这些有伤体面的话了。”
一直没有说话的东方云镜待他们吵的差不多了才开始出来打圆场。
底下的大臣们你看着我我看着你。
体面?这东西大朔和西凌之间还有吗?
如今大朔和西凌正在交战,本以为西凌顶多派个使臣参加五国国宴,却没想到单于本人来了。
都打成这样了还来,那的确挺体面的。
有一就有二,户部尚书谢凯也起身行礼,“皇上,今日佳宴,群贤毕至。
臣闻宫中新排演了《四海升平》乐舞,最能彰显我朝气度。
何不借此良辰,赏舞听乐,与诸位臣工、使节共沐陛下恩泽,亦让万邦见识我大朔风华?”
“嗯,爱卿所甚是,既如此,诸君且听上一曲?”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单于你觉得呢?”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单于你觉得呢?”
东方云镜点头先应下,还不忘带上阿史那屠勒。
阿史那屠勒撩开裤袍就坐下。
“东黎王既然觉得好那就好吧。”
舞姬上场,这国宴算是正式开始了,随着音乐响起,宫女们捧着无数道菜肴如流水般送上来,从前往后,一一端到各个桌子上。
菜肴简直是精美绝伦,为什么说精美绝伦呢。
大多数都是看席,而能真正能享用美食也不过几道。
来之前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