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明懿看了眼春桃,春桃会意,悄声退下。
偏殿内的气氛愈发凝重。
彭少夫人狠狠瞪了游谷静一眼,转而向皇后叩首:“娘娘,臣妇一双儿女是实打实的受了伤,谁会把自己算计进去?
而扶家母女却分毫未伤!扶家小姐年纪虽小,却牙尖嘴利。谁知是不是她故意。。。。。。”
“够了,慎!”
“娘娘,扶编修夫人所说属实,但是那名宫女,奴婢没有找到。”
春桃叫人去查了回话。
“皇后娘娘,臣童与家姐都见过那名宫女,或许可以指认出来。”
扶栖迟怯怯地说话。
上官明懿眼睛亮了一下,随后又恢复从容。
“只能如此了,把上糕点的宫女全部带上来,顺便请扶编修的长女过来协同辨认一番。
这样,查出来也好还彭家和扶家一个公道。
你说是吗,彭少夫人。”
“是是是,皇后娘娘说的对。”
彭少夫人哪还敢说什么,看着自己儿女心虚的样子,眼下只判自己那一双儿女没有参与其中就好。
。。。。。。
宫女很快就来了,所有的宫女自动站成了四排。
此时,上官千越也来了,她先是向上官明懿请了安。
上官明懿压抑着自己激动的心情,看着自家侄女,眼神都柔和了不少。
“你们俩,定要好好辨认,把那名宫女找出来。”
扶栖迟和上官千越两人携手一起找那名宫女。
早在扶栖迟看到谢庸不怀好意地看着自己的时候,扶栖迟就知道谢庸要做什么了。
那时就握紧了上官千越的手。
也不枉费这近一年的相处默契,上官千越立马多留了几个心眼。
果不其然,那名宫女行古怪。
上官千越记人可是有一把手的。
“就是她,回皇后娘娘,就是她。”
上官千越指着一个宫女,那名宫女赶忙跪下。
“奴婢不知道贵人在说什么,什么就是奴婢?”
游谷静当时候没有太过注意那个宫女的长相,但是似乎不是长这个样子?
那名宫女还在为自己辩驳,“奴婢真的没有做过此事呀,皇后娘娘明鉴。”
上官明懿自然是相信自己侄女的。
自己侄女说是她肯定有依据。
“为什么确定就是她?”
不过话又说回来,过场还是要走一下的。
上官千越指着这名宫女的耳朵,“臣童记得这名宫女的耳朵上有颗痣,而且手背上有道疤。”
宫女被这么一说自乱了阵脚,下意识捂住了手背,可是捂住了手背就不能捂耳朵了。
真是忙不过来。
春桃带人上前一搜,果真从她身上搜出了一个纸包。
是还没来得及销毁的。
“正是此物啊,正是此物。”
太医直接下了断论,那宫女应当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
此刻已然是战战兢兢了。
“为何要给扶编修的幼女下药?是何人指使你的?”
春桃急令色追问,宫女吓得瑟缩了一下,“不是奴婢,不是奴婢。”
“想好了再说,要知道今天可是差点伤到太子殿下,咬死背在自己身上可是诛九族的罪。”
那名宫女一听到还涉及到太子殿下,直接趴在地上使劲磕头。
“皇后娘娘,求皇后娘娘恕罪,奴婢不是要害太子殿下的,奴婢也不知道这是何物,是有人交给奴婢吩咐吩咐倒在扶编修幼女身上。”
“皇后娘娘,求皇后娘娘恕罪,奴婢不是要害太子殿下的,奴婢也不知道这是何物,是有人交给奴婢吩咐吩咐倒在扶编修幼女身上。”
“是谁?”
宫女抬头看了眼彭少夫人,彭少夫人气急。
“看我作甚?”
彭雪儿和彭齐光暗道不好。
果不其然。
“回皇后娘娘,是,谢家小公子给奴婢的。”
“胡说,勿要攀诬我谢家。”
淑妃身着华饰,摇着身姿就过来踹了那宫女一脚。
随后虚掩地朝上官明懿行了一个礼,“我那侄子今年都未满6岁,还是孩童,怎会做出这等事情来残害太子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