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修有些不解。
“少爷,这您就不知道吧,那阿音姑娘虽会岐黄之术,可据她自己所说,她不过是会一点皮毛罢了,只会一点皮毛,怎么敢开医馆呢,这万一出了人命,那可不是闹着玩的,至于卖胭脂,刚开始的时候,确实没人去买,不过后来,为什么生意会如此好,小人就不知道了。”
“这阿音来到杏花镇已有三年,你说她的胭脂卖的好,许多大的商铺都比不过,可为何我从未听人说起过呢?”阎修拿起桌上的折扇。
“少爷您双耳不闻窗外事,不知道,不是很正常嘛,再说了,这阿音姑娘,每日只卖十盒胭脂,基本都是一出摊就被人给抢完了,许多人只听过,没见过,这没见过,肯定就不知道这胭脂,到底好不好,长期如此,知道的人,就渐渐少了。”阿富一边在阎修面前走过来走过去,一边慢悠悠的解释着。
“嘶,你坐下,别晃了,晃的我脑袋疼。”阎修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将身旁的凳子拉出来,示意阿富坐下。
“不对啊,你日日跟在我身旁,你怎么会知道这么多?”阎修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般。
“我这,这。”阿富一时就结巴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老实交代,你是怎么知道这么多的?”阎修合上折扇,一双眼睛仿佛都能在阿富身上盯出一个洞来。
阿富看着阎修,有些心虚的开口道:“是,是小翠告诉我的。”
“哦,原来是小翠啊。”阎修意味深长的叹息道。
“少爷!”
“行了,不逗你了,我们去会会那阿音姑娘。”阎修转动着手里的折扇,起身向门外走去。
“啊?!”阿富立刻起身。
“啊什么啊,走啊!”阎修停下脚步。
“来,来了。”阿富回神过来,立刻跟了上去。
本以为能见到阿音的阎修到了地方后,却没有见到人,有的,只是一个空荡荡的小摊在院子里。
“没人啊。”阎修有些失落的轻叹一口气。
“没人啊。”阎修有些失落的轻叹一口气。
“没人很正常啊,阿音姑娘每日卖完胭脂就回家了。”阿富傻里傻气的回答道。
‘嘶’阎修倒吸一口凉气,抬起手,用扇子狠狠的打在了阿富的肩膀上。
“少爷,少爷,别,别打。”阿富闪躲着,瞧自己这张嘴笨的,又说错话,给少爷惹不快了。
“别打?我看你挺能的啊?用的着你提醒我,提醒我阿音不在啊。”阎修一边说着,一边用扇子追打着阿富。
‘吱呀’木门发出轻响,纣音打开木门,入眼的,便是阎修拉着阿富站在她家门外。
“跑?跑啊,怎么不跑了?”阎修揪住阿富的耳朵,完全没有注意到正看着他的纣音。
“不跑了不跑了,少爷,我知道错了。”阿富求饶道。
“阎大少爷?”站在门口的纣音,有些不确定的开口道。
听见声音的阎修扭过头来,只见一席红衣的纣音,此刻就站在自己的不远处。
“阿,阿音。”阎修立刻松开阿富,有些慌乱的不知该将手放在何处。
“阎大少爷,可是找我有事?”纣音微笑道,这两人在外面太吵,自己完全不能专心修炼。
“没事!”“有事!”阎修与阿富一同开口道。
“嗯?”
“阿富!”阎修咬牙切齿的看向身旁的阿富。
阿富被阎修这般盯着,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只见他立刻跑到纣音身旁开口道:“阿音姑娘,我家少爷,有事想跟你说。”
“我,没……”“阎大少爷想说什么?”纣音来到阎修身旁,阎修立刻就结巴了,一句话也说不出。
“是啊少爷,您想说什么就赶快说吧,阿音姑娘很忙的。”阿富在一旁附和着。
阎修强扯出微笑看向阿富道:“阿富,你知道的,挺多的啊。”
“不,不多啊,我这,我这怎么,突然就听不见声音了,哎呀,怎么回事啊?”阿富有些结巴的转过身去背对着阎修,随后立刻消失在了阎修的眼前。
“这,随从不懂事,阿音姑娘勿怪。”阎修行礼道。
“无妨,阎大少爷有什么想说的,就直说吧。”纣音微笑道,此时的她,只想快些将眼前这人给打发走。
“我,我这。”阎修目光飘忽不定的看向别处,一时竟不知如何作答。
“阎大少爷有什么,但说无妨。”纣音见阎修这副模样,便权当他是有什么难之隐不好开口。
阎修轻叹一口气,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