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吃肉了
李长歌脚下的二八自行车蹬得飞快。
后车架上的空背篓随着车身颠簸,时不时撞一下他的后腰。
快到村口的时候。
他左右扫了眼空荡荡的村口。
这个点下地的人还没回,此刻没有人。
于是李长歌心念一动,手腕上凭空多了两个沉甸甸的粗布口袋。
一个装着10斤雪白的精米,一个盛着10斤细腻的白面。
他利落的把口袋甩进背篓,然后骑着自行车就来到了村西头的奶奶家。
奶奶家的土坯墙年头久了,墙根儿爬满了绿苔,两扇木门也褪成了灰扑扑的颜色。
李长歌抬手叩了叩门环,铁环撞在木门上,发出“咚、咚”的闷响。
“奶奶,在家不?是我,长歌。”
门里很快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紧接着是奶奶的声音便传了出来:
“是老三啊?你不是一早进城换粮去了吗?咋样,换到了没?这年头粮站的门都快被挤破了。”
“奶奶,我们先进屋说。”
李长歌侧身挤进门,反手就把门推上了。
奶奶见状,赶紧摸出门闩牢牢插好。
这年月,粮食比金子还金贵,露了白就得招人惦记。
李长歌把背篓往地上一放,弯腰掏出个小布包,往桌上一倒,5斤雪白的大米和5斤白面瞬间堆成了小丘。
奶奶的眼睛“唰”的就亮了,随即又皱起眉头,伸手就去推那些粮食:
“你这孩子,换着点粮食不容易,赶紧拎回你家去。”
李长歌按住她的手,又从怀里摸出个油纸包,层层打开,里面是暗红色的红糖块,甜香一下子就弥漫开来。
“奶,您先别急着推。油罐搁哪儿了?我给您倒点油。”
“你要干什么?”
奶奶被他一连串的动作惊得合不拢嘴,指着墙角的矮柜说:
“油罐在那儿呢,可使不得。我那罐里还有小半桶油,省着点吃够吃到秋收了,你这油拿回家去慢慢吃,老五、老六正是正身体的时候。”
“放心吧,奶奶,我还有。”
李长歌说着,已经从系统里兑出了10斤装的菜籽油,油桶是个旧铁皮桶,看着就像是从供销社买的。
他拧开油罐盖子,一股淡淡的哈喇味飘了出来。
那点油怕是放了小半年了。
“奶奶您家什么情况我知道,我爷的咳嗽得用红糖炖梨才好,您的腿一到阴雨天就疼,也得吃点好的补补。这都是孙儿孝敬您的,我那儿还有不少,您放心。”
他不由分说的又往油罐里灌了两斤油,看着清澈的菜籽油在罐里晃悠,才满意的拧上盖子。
这时,里屋的门帘动了动,爷爷走了出来,看见桌上的粮食,浑浊的眼睛里泛起了泪光。
李长歌赶紧把香烟递了过去:“爷,给您的,抽着解解乏。”
爷爷这辈子没别的爱好,就好这口烟,可这年月烟比粮还难买,平时只能抽自己卷的旱烟末子。
他捏着那包烟,手指都有些发抖,嘴里念叨着:“好小子,好小子”
李长歌怕老人再推辞,趁着他们没反应过来,又从背篓里摸出个用油纸裹得严严实实的包裹,塞到奶奶手里:
“这里头是两斤五花肉,您晚上炖了,给我爷补补身子。我那边还有事,先回了。”
说完,不等老两口开口,转身就快步出了门,留下满屋子的粮食香和两位老人错愕的目光。
出了奶奶家,李长歌绕到村外的僻静处,心念一动,把早上从家里带的空油罐拿出来,兑了两斤油把油罐补满,又将剩下的粮食、红糖和油都收进了系统空间。
这空间是他昨天重生过来时就绑定的“时空兑换系统”给的,不仅能存东西,还能兑换各种物资,就是需要做好事,做声望才能兑换。
他看了眼背篓,里面只留了二十斤粮食,看着就像是进城辛苦换来的样子,不扎眼。
重新骑上自行车,李长歌慢悠悠的往大队部赶。
大队部是村里唯一的砖瓦房,门口挂着:“红星生产大队”的木牌子,远远就看见大队长李修阳正趴在窗台上的办公桌前写着什么。
“大队长,忙着呢?”
李长歌把自行车停在门口,高声打了个招呼。
李长歌把自行车停在门口,高声打了个招呼。
“您的车子我给您送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