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们五舅,以后要常来跟五舅玩。”
两个小丫头怯生生的探出头,握着二姐的衣角,小声的喊了一句:
“五舅。”小弟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人叫“舅舅”。
一时之间手足无措,脸涨得通红,半天只含糊的应了一声“哎”,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了。
正热闹着,西妹和小妹闻声从里屋走了出来,看到两个粉雕玉琢的小丫头,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李长歌又笑着示意孩子们:
“快,再叫小姨,这是西妹小姨和小妹小姨。”
小妹快步走上前,凑到孩子们面前,满脸惊喜的说道:
“三哥,这就是大丫和二丫吧?长得可真秀气,跟二姐小时候一模一样。”
说着,便拉着西妹的手往屋里跑:
“姐,快把妈藏在柜子里的桂花糕拿出来,给大丫二丫尝尝,这可是她们最爱吃的。”
西妹应声去取糕点,不一会儿就端着一碟香甜软糯的桂花糕走了出来。
几个孩子拿着桂花糕,你一口我一口的吃着,原本的生分劲儿很快就消散了,没多久就凑在一起叽叽喳喳的玩闹起来,院子里顿时充满了孩子们的笑声。
老妈拉着二姐的手,把她领到炕边坐下,轻轻拍着她的手背,眼眶微微泛红:
“好孩子,受委屈了。安心在娘家住着,离了那个火坑,往后就能过上好日子了。有妈在,没人敢再欺负你。”
“妈”
二姐再也忍不住,声音哽咽起来,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我知道,为了大丫和二丫,我也得好好撑着,不能倒下。”
李长歌走到二姐身边,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一脸的温柔:
“二姐,你放心,有我呢。用不了多久,咱家里顿顿都能吃上肉,再也不用受穷挨饿,妈可以给我作证。”
二姐满脸错愕的看向老妈,眼里全是疑惑。
老妈笑着拍了拍她的手,和蔼的说道:
“这里头的事儿复杂,等晚上夜深人静了,妈慢慢讲给你听,你就放心跟着长歌好好过日子。”
看着院子里孩子们嬉笑打闹的身影,李长歌心里的郁气一扫而空,心情格外舒畅。
他琢磨着,中午得做一道拿手的酸菜鱼,给二姐娘仨接风洗尘,也让孩子们好好解解馋。
家里的的窖里,正好囤着一缸腌得酸香浓郁的酸菜,口感绝佳,用来做酸菜鱼再合适不过。
只是这黑鱼总不能凭空出现,得找个合理的由头,他心念一转,拎起墙角的木桶,对众人说道:
“我去村外的沟渠边转转,看看能不能摸两条鱼回来,中午给大家改善改善伙食。”
村外的沟渠水位已经降了不少,露出了大片潮湿的淤泥,岸边的稻田里,稻秆长得稀稀拉拉、蔫头耷脑的,一看就知道今年的收成不容乐观。
可即便如此,不少公社为了应付上级检查,还在一味的虚报粮食产量,甚至传出了亩产三万斤、十二三万斤的荒唐说法。
李长歌看着眼前的景象,心里忍不住泛起一阵酸楚。
他清楚的记得,后世袁爷爷耗尽毕生心血研究出的杂交水稻,亩产也不过一千多公斤,如今这些人睁着眼睛说瞎话,欺上瞒下,最终受苦受累的,还是那些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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