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宁玄迷迷糊糊地坐起身,揉了揉眼睛。
窗帘没拉严,阳光从缝隙里漏进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坐着的床。
床很大,被子很软,枕头有两个。
他怎么哄小挽行哄到床上来了。
明明昨晚他记得自己是坐在地板上,给她讲笑话的,讲完笑话她哭得更厉害了。
大概是哭累了就睡着了。
他也睡着了,怎么醒来就在床上了。
因为只有一张床。
对,肯定是这屋子只有一间卧室一张床。
安挽行还安静地在旁边睡着,整个人侧躺着蜷成小小的一团,被子拉到下巴。
家妻小小的,真可爱。
咳咳如果人生是一本故事书,他只是正巧喜欢上了开头的那部分而已。
对吧。
不要电他啊,他说的是真心话。
安挽也醒了过来,慢慢睁开了眼睛。
眼眸还很是茫然,灰蒙蒙的瞳孔也还没对焦。
她先是看了看天花板,然后才看到了坐在床边的宁玄。
睡睡在一起了。
昨天她哭累了,就迷迷糊糊睡过去了。
现在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被子盖得好好的
“早。”宁玄伸了个懒腰,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嗯”安挽行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遮住自己有些发烫的小脸。
沉默了好一会。
然后安挽行才又从被子里露出半张脸,鼓起勇气开口:“那那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宁玄正在伸懒腰的动作也僵在了半空中。
嗯?
不要啊小挽行,你说这个也太让人误会了。
他们昨天真的什么都没做啊。
但如果说“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只是睡在一张床上而已”?
那听起来就更初生了。
难道说“你是我年幼的妻子”?
那不是等于承认自己是变态吗。
得和国家电网绑在一起,高压输电线都没他兢兢业业。
他的大脑飞速运转了好几圈,最后:
“别说话,继续吃。”
“是吃饭。”
对,宁玄去做早饭了
在厨房里简单煮个面就行。
水烧开了,他把挂面下进锅里,用筷子搅了搅,又从冰箱里拿出两个鸡蛋打进去。
安挽行也起来了。
她还是缩在沙发的角落里,手指捏着衣角。
昨昨天她就是抱着宁玄,一直在哭
好像还说了什么要不要做舒服的事。
不对不对,那是在厨房里说的。
昨晚说了什么她记不太清了
但想起来倒倒也不觉得怎么样。
嘴角又弯了一下。
吃过早饭,宁玄照例准备带她出去走走。
江边的街道上阳光很好,入秋之后不晒也不凉,风吹在脸上刚刚好。
安挽行走在他旁边,这次没有隔很久,而是和他的手臂若即若离地蹭着。
想靠近又害怕的样子。
他走快她就走快,他放慢她就放慢。
宁玄干脆直接牵过了她的手,十指相扣。
后面路过一张空的长椅,宁玄就靠在椅背上准备晒晒太阳。
江风吹得还是很舒服。
宁玄眯着眼睛看了一会江景,觉得这画面很养老啊。
以后可以这样和挽行待一辈子。
等下回去的时候,顺便再买点菜,补充一下冰箱。
可乐要再买一箱,小挽行比较喜欢喝可乐。
上辈子就是,每次吃饭都要倒一杯,喝完之后还要把杯子举到他面前说“再来一点点”。
然后倒一点点之后又说“再一点点”,最后一瓶全进了她的肚子。
还有冰啤也要买几罐。
“我去买点东西。”他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沾到的长椅灰尘。
他准备再去那个烤鸡翅摊买两份烤鸡翅,上次看她挺爱吃的,捧着纸袋小口小口地咬。
然后他扫了安挽行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