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八率先窜了进来,狗鼻子用力的一抽一抽,满脸狐疑。
“汪!苏丫头,你这殿里什么味儿?怪好闻的……有点像……呃……春天的味道?”
白九迈着优雅的步子跟在后面,长长的脖子伸得又长又直,一双米粒打的鹤眼左右扫视。
它急忙补充了道:“嘎!而且这空气中灵气波动有点紊乱,刚才是不是运功了?还是……藏了什么人?”
说着,它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微微晃动的屏风。
屏风后的林渊瞬间绷紧了肌肉,心中暗骂道:这死鸟眼睛真毒!
苏媚儿心头一紧,可表面却不动声色,慵懒地靠在榻上,打了个哈欠。
“本宗主刚修炼完毕,气息不稳不是很正常吗?倒是你们俩,一大清早跑来扰人清梦,最好有什么要紧事!”
她很是巧妙地将话题引开,同时暗中释放出一丝淡淡的威压,想要干扰那俩货的嗅觉和感知。
苟八被那威压一冲,狗鼻子又使劲吸了吸,似乎被混淆了,嘀咕道:“汪?难道是本汪的错觉?好像又没了……”
但它那双狗眼还是不死心地滴溜溜乱转,尤其在屏风方向和床榻之间来回瞟。
白九也收敛了些,不过,也同样歪着脖子打量着苏媚儿略显潮红的俏脸和比平时更水润的眸子。
“嘎,没事就不能来看看你?听说昨天林小子搞出好大动静,我们这不是来关心关心后续嘛……”
它一边说着,一边看似无意地往屏风方向踱了一步。
屏风后的林渊屏住呼吸,几乎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心里已经把这一狗一鹤炖汤的想法过了好几遍。
苏媚儿见状,心中暗骂,脸上却露出不耐烦的神色:“他能有什么事?好着呢!倒是你们,闲得慌就去修炼,别在这儿烦我!本宗主还要……还要静修!”
她故意加重了“静修”两个字,下了逐客令。
苟八和白九对视一眼,虽然很不甘心,但苏媚儿的态度和那隐隐的威压让它们不敢太过造次。
“汪……好吧好吧,走了走了,真是的,一片好心,当成驴肝肺。”
苟八耷拉着尾巴,嘟囔着转身。
白九也拍了拍翅膀,最后还是看了一眼那“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屏风,嘎了一声。
“嘎,那我们走了,您……好好‘静修’。”
直到那一狗一鹤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殿外,脚步声远去,苏媚儿才长长松了口气,拍了拍起伏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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