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的一瞬间,沈琉音只感到了一阵心疼。
她的脸色有些阴沉,“等会我也给他写封信,问一下他什么时候回来。”
“他不会回来的,皇弟虽说登上皇位已经有几年,但是身边仍旧缺少能用的人,南之哥心系朝廷,又忠心耿耿,便是皇弟放在外面的一把刀,如今天下表面太平,实则贪污腐败也有不少,他要忙的很多很多,即便不忙,没有圣意,他也不会主动回来,他只听我皇弟的话。”
萧晴雪说的很是认真,又道:“何况他回来又能怎么样?他又不喜欢我,人家都祝我顺利了,我还想那么多干嘛?我可是公主,难不成还求着他喜欢?”
听出她语气里的在意,沈琉音却十分无奈。
任何事情都好解决,唯独感情这种事……
不管是谁喜欢谁,或者谁不喜欢谁,都不是自己能够左右的。
“不管他喜不喜欢你,你都应该更加在意自己的感受,你不想去和亲,至少这件事情是真的,不要因为一时赌气做出什么傻事……”
“好啦,知道了阿音姐,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我昨天晚上喝太多了,现在脑袋还蒙蒙的,不跟你说了,我得先回去补一觉。”
萧晴雪拍了拍她的肩膀,“你也别想那么多,不管我早上脑袋有没有犯混,至少现在的结果是好的,我啥事也没有,走啦。”
说完她就笑脸盈盈的离开了。
与此同时,萧烬珩不知何时也已经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的脸色很是平静,让人猜不出他与太后究竟聊了些什么。
沈琉音倒也没有多问,主动牵起他的手,便随着他一起坐上了离去的马车。
随着马车渐渐启程,不远处的屋檐下,一双眼睛早已盯着那个方向许久许久。
“谁允许你们擅作主张的?”
周齐冷冷开口,眼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的身后,望北龙一叹再叹,“三殿下,咱们此行就是为了促成联姻,今日眼看一切皆已成定数,您怎么却突然犯起了糊涂?”
周齐蹙了蹙眉,“本殿下是问你为何要擅作主张?那个刁蛮的小公主,怎么可能会因为喝多就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我屋内?是你们的手笔吧?”
此话一出,望北龙立即跪到了地上,“这件事情,老臣可一概不知啊!”
“呵,你的意思是,她还真的是自己偷偷摸摸溜过来的?你觉得本殿下会信吗?”
周齐深吸了一口气,“女子名誉大过天,何况还是公主,她怎么可能会无缘无故的毁了自己的名誉,只为与我捆绑到一起?太后甚至不惜换一个本殿下感兴趣的人,都不舍得自己的女儿远离家乡……”
“可是殿下,这件事情,老臣真的一无所知!”
望北龙说的毕恭毕敬,看样子是真的不知情。
见此,周齐反而有些疑惑了。
不是他们,不是太后……
公主又不可能。
难不成是,萧烬珩?
可传说他这位皇叔,也很宠爱长公主来着……
想到萧烬珩,周齐不由得又想起了沈琉音。
回想昨日的一幕幕,他竟觉得身体又有些燥热了……
回想昨日的一幕幕,他竟觉得身体又有些燥热了……
此来永昌,果真收获不浅。
还以为昨日,一切都会水到渠成呢。
没想到,沈琉音竟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野。
更感兴趣了……
“母妃那边,本殿下回去之后自会解释,即便无法联姻,也撼动不了我的地位,没有我的命令,你们都不许再擅作主张了。”
“是。”
“……”
随着宫内再次恢复平整,一切仿佛也早已尘埃落定。
可寿康宫内,此时却是死气沉沉。
原本想要溜回公主府的萧晴雪,直接被人带到了太后的面前。
原本她还有心叫骂,可刚一走进宫殿,她就见到了伤痕累累的小怜。
包括自己身边的几个侍女,此时全部都颤颤巍巍的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
江叙尘刚从金銮殿内回来,她居高临下的坐在主位上,一双眼睛死死地望着刚刚进门的萧晴雪。
那些还未说出口的话,全部都卡在了喉咙,萧晴雪张了张口,却只问了句:“母后这是何意?”
“何意?你身边的人已经全部招了,她们明知你酒醒之后随处乱跑,却没能将你抓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