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时羞得拿衣袖盖住脸。
闻人彧偏不放过她,又来吻了吻她,说:“帮我解一下腰带。”
桑芜本就余韵未消,更是被吻得晕乎乎,颤着手帮他去解腰带。
她是坐着的,因此弹出来时正好打在了她脸上,羞的她双眸盈盈似要哭出来一般。
闻人彧平静?:“看来我的阳毒又发作了。”
他抱着桑芜下了温泉池,高大的身影上流畅的肌肉线条让人惊觉,他并不是真的文弱病秧子。
温热的水流让人身心都舒展开了,他对桑芜?:“阿芜自己来,帮帮我可以吗?”
桑芜对上他期许的眼神说不出拒绝的话。
池边设有台阶,闻人彧扶着颤颤巍巍坐下的桑芜,哑着嗓子夸她:“好棒,阿芜真厉害,马上就能到底了。”
“对,就是这样,真聪明。”
“用我从前教过你的来做,真棒,你可以的。”
桑芜席间只饮了一小杯酒,此刻却像是醉了,被夸的已经有些飘飘然,不自觉就按闻人彧说的去做,极力证明自己真的很厉害。
但奈何她体力很快见底,于是便换闻人彧来。
桑芜趴在池沿上,晕乎乎地看着眼前满地的暖白玉砖,不禁想,这些得值多少银子。
“阿芜不专心,是我太慢了吗?”
身后的声音幽幽传来,因为太舒服而有些昏沉的桑芜顿时清醒,刚要说不是,却已经来不及。
池中的月影忽地被搅散了,之后也未能再映出完整的圆月。
桑芜捂住唇,可是很快连抬起胳膊的力气也没了,她的声音盖过了四周的虫鸣。
她扶不住台阶,就被转了过来。池水浮浮沉沉,始终踩不到底,她被托举着,却没有着力点。
台阶上有垫子,实在没力气了,就躺着。
桑芜哭着求饶,闻人彧却只是温柔地吻了下,哄?:“阿芜分明是喜欢的,再坚持一下好吗?”
桑芜直摇头说不行了。
“可是你分明缠着我不放,阿芜,要尊崇自己的内心。”
他嘴上温柔地哄着,却半分要停下的意思都没有,桑芜后来连自己怎么回去的意识都没了。
作者有话说:
试问谁能拒绝一个有悲惨过去的美强惨?阿芜不能,一整个怜爱了(ps 那个,月底了,搓手手,求点马上要过期的营养液,给阿芜补身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