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初欢将不可避免和我发生,火烫粗壮的压迫感从她下腹直逼喉头。
突然路静的脑海又浮现出自己在公车上的那一幕,想到自己平日引以为傲骨肉匀称的大腿被那个其丑如猪的男人强行扳开,胯间的神秘地带被那丑恶的男人胯下丑恶黑黝的那根东西已经抵到自己胯间那红嫩的花瓣,若不是刚好刹车,贞守了多年的玉女花蕊就要给那头猪采了。
在秘洞之内的防卫即将失守的一刹那,路静大声一喊:“不要进,我不想失去处女身。”
我楞了一下,“路静,怎么了?还想把处女身留到洞房夜?还是怕疼?”
“我的处女身可以不留到洞房夜,但我不想在你挂着点滴瓶时失去贞操,你必须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