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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温幸不需要向上天讨要那50的概率,她可以直接做下决定。
对上靳序期待的目光,温幸朝他勾起唇角,抬手把徽章接过来。
她一手拿着徽章,用另一只手引导靳序展开手掌,手心朝上。
徽章正面朝上放在他手心那一刻,温幸俯身朝他吻过去。
“继续你自己的事业和生活。”
她看出来了他不想去参加年会,而是想直接留在晋省。
温幸不能这样纵容靳序,可皇帝也不想让纯元的期待落空。
她的纯元是陵容型纯元,高敏感又喜欢偷偷躲起来难过。
她勾着他的脖颈亲了一会儿,才开车去提前定好的餐厅吃饭。
“有时候真是想不到,读研时和老师去省会参与的那个项目,工作后我反倒成了验收方。”
“明年项目收尾正式投入使用后,我就会稍微松一口气了,到时候我们月月见好不好?”
“当然好。”
他俩之间,总是约定好什么,什么就不能完成。
除了葡萄园真去逛了一圈,荔枝和苹果完全连个影子都没有。
但这一次,他们真的做到了月月见。
三个小时没多久,目送靳序离开的背影,温幸又低头看小导的航班。
在机场待了快一个小时,温幸终于等到了小导。
小导身后跟着的是拖行李箱的小孩哥,至于她老公,估计又在哪个犄角旮旯里修桥。
小孩哥再过一年就要上初中,身高已经快赶上温幸。
他走着走着突然骑在行李箱上,两只脚蹬着从小导面前滑过。
“妈妈你看我!”
小导:“……”
她生无可恋地看向温幸,“你看,我就说我不想带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