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婴。
「娘子可知,」他的唇几乎贴着凛夜的耳廓,声音带着骑马微微颠簸产生的磁性震颤,「为夫最爱的,便是这般时刻。
天地广阔,却彷佛只有你我二人,相依相偎,连风都穿不透。
」
凛夜被他蹭得耳后发痒,脸上微热,轻声道:「夫君专心看路,莫要摔了。
」
「有墨云在,怕什么?」夏侯靖低笑,非但没鬆开,反而将脸埋在他颈侧嗅了嗅,「再说,便是摔了,为夫也定会给娘子当垫子。
」
正说笑间,前方不远处的灌木丛忽然传来一阵窸窣声响,紧接着,「扑棱棱」几声,一隻毛色鲜亮的野雉惊惶地振翅飞起,掠过低矮的树梢,朝着林子更深处疾飞而去。
夏侯靖眼神一亮,方才的慵懒瞬间被一丝猎者的锐利取代。
他低笑一声,语气带上了跃跃欲试的兴奋:「机会难得。
娘子平日忙于案牍,极少碰这些,今日既然来了猎苑,也该练练手,活动活动筋骨。
」
他说着,一手依旧稳稳环住凛夜的腰,另一手已极快地自身侧箭囊中抽出一支尾羽雪白的利箭。
同时,他将自己那把平日里极少离身、装饰简雅却线条流畅、透着沉凝气韵的御用长弓,顺势塞入凛夜手中。
「来,试试。
」他的唇几乎完全贴上了凛夜敏感的耳廓,嗓音压得低磁如陈年醇酒,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与诱导,「为夫教你。
」
不待凛夜回应,他已握住了凛夜持弓的左手,帮他稳稳举起那对凛夜而言略显沉手的御弓。
另一手则引导着凛夜的右手,搭箭上弦,扣住弓弦。
整个过程,夏侯靖从身后将凛夜完全笼罩,胸膛紧贴着他的背脊,手臂环绕,气息交融,彷佛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只属于两人的世界。
「放鬆,」夏侯靖的声音贴着耳膜传来,低沉而专注,「眼随心走,盯住牠飞行的轨迹,莫要盯着箭尖。
气息稳住……对,就是这样……」
他细语指导,气息温热地拂在凛夜耳畔与颈侧。
察觉到掌下紧贴的身躯因紧张而有些僵硬,他扶在凛夜腰侧的手便暧昧地、带着安抚意味地轻轻按了按,指尖隔着衣物传递着温热的力度。
「这儿绷太紧了,娘子。
」他低语,声音里含着笑意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撩拨,「放软些,信为夫,也信你自己。
」
凛夜被他全然的包裹与那落在腰侧的轻按弄得心神微乱,脸颊发烫,勉力集中精神,顺着他的引导,瞄准那已飞出一段距离、在林间若隐若现的野雉。
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他屏住呼吸,手指一鬆——
「咻!
」
白羽箭离弦飞出,划破林间的空气。
然而,毕竟是生手,箭矢终究偏了几分,擦着野雉的尾羽疾掠而过,惊得那野雉发出更尖锐的啼叫,急急振翅,瞬间没入了密林深处,消失不见。
「……」一箭落空,凛夜有些懊恼地鬆了力气,垂下了持弓的手。
身后的夏侯靖却浑不在意,反而低低地笑开来。
那笑声发自胸腔,带着愉悦的震动,透过紧贴的背脊清晰地传递给凛夜。
他骤然收紧环抱的手臂,侧过脸,温热的唇瓣不由分说地贴上凛夜因失落而微微抿起的唇角,随即转过他的脸颊,深深地吻了上去。
「唔!
」凛夜猝不及防,眼睛微微睁大。
这个吻带着得逞般的热度与不容抗拒的强势。
夏侯靖的舌尖轻易撬开他因惊讶而微张的齿关,长驱直入,攻城略地,肆意品嚐着那份独属于他的清冷与甘甜。
与此同时,原本扶在他腰侧的那隻手,竟顺势滑入了他月白外袍的衣襟内侧,温热的掌心毫无阻隔地直接贴上了他腰侧细腻的肌肤,缓慢而带有强烈占有意味地抚摸游移,所过之处,点燃一片战栗的火焰。
狭窄的马背上,凛夜被牢牢锁在夏侯靖怀中与马鞍之间,无处可退,也无力挣脱。
他被这突如其来的、混合着野性与情慾的深吻与爱抚搅得气息彻底凌乱,喉间溢出破碎的轻吟,脸颊爆红,眼尾迅速染上动人的霞色。
他只能软软地抬手,轻推着夏侯靖坚实的胸膛,试图获取一丝喘息的空间。
察觉到他的无力与求饶,夏侯靖这才眷恋不舍地稍稍鬆开那已被吮吸得嫣红水润的唇瓣,但额头依旧相抵,呼吸灼热地交融在一起。
他凤眸中闪烁着未褪的灼人火光,紧紧锁着凛夜水光潋滟、含羞带嗔的眸子,低哑的嗓音带着笑意与无尽的满足:
「猎物哪有娘子诱人?跑便跑了。
」他的拇指摩挲着凛夜红肿的唇瓣,语气慵懒而霸道,「箭术嘛,来日方长,随时可练。
但此刻,夫君只想猎取怀中这独一无二的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