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羞急而迅速染上动人的嫣红,宛如被春雨浸透的海棠,娇艳欲滴,更激得夏侯靖心头那把火烧得噼啪作响。
他挺了挺腰,让水下某处早已苏醒、坚硬如铁、灼热如炭的慾望,清晰无比地、不容错辨地抵住了凛夜腿间柔软的所在。
「娘子这般……」夏侯靖开口,声音沙哑得近乎危险,带着浓重的情慾与压抑不住的焦躁,「撩拨于无形……手法高超,用心良苦。
可为夫这伤……」他故意又动了一下,让那灼热的存在感更强烈,「怕是更要难好了。
」
那滚烫坚硬的触感,如同烙铁般烫在腿间,让凛夜浑身剧烈一颤,脸颊「轰」地一下烧得通红,比晚霞更艳丽。
巨大的羞耻与慌乱瞬间淹没了他,他下意识地双手用力,抵在夏侯靖未受伤的左肩,想要挣脱这令人心跳失序的禁锢。
「夏侯靖!
」情急之下,他连名带姓地低斥出声,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与羞恼,「你疯了!
伤势未癒,气血初通,最忌妄动、最忌情慾撩拨!
御医的叮嘱你都忘了吗?快鬆手!
」
然而,环在他腰间的手臂如同铁箍,纹丝不动。
夏侯靖非但没有放鬆,反而将脸埋入他湿漉漉的颈窝,贪婪地呼吸着他肌肤上混合了药香与自身清冽气息的芬芳,嘴唇贴着他颈侧急促跳动的脉搏,含糊地低语,带着浓浓的委屈与无赖:
「鬆不了……是它不听话……娘子,你医者仁心,救死扶伤……也救救它……它难受得紧……」
灼热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的颈侧,滚烫的慾望紧贴着身体,言语更是暧昧露骨到极点。
凛夜又气又急,深知此刻绝不能心软纵容,否则前功尽弃,于夏侯靖伤势有百害而无一利。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儘管心跳如擂鼓,脸颊烫得惊人。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飞快扫过池边矮几上备着的针囊——那是他以防万一,用来应对夏侯靖伤后可能出现的突发痉挛或剧痛所备。
电光石火间,凛夜做出决定。
他趁着夏侯靖埋首在他颈间、略微分神之际,猛地探出手臂,长指一勾,将那针囊捞了过来。
动作快且准,展现出与他清冷外表不符的敏捷。
指尖寒光一闪,一根细长冰冷的银针已被他捏在指间。
他毫不犹豫地将针尖抵近夏侯靖颈侧某处明显的穴位,声音虽因紧张和羞恼而微颤,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与威胁:
「你……你再乱来,」凛夜瞪着近在咫尺的那张俊脸,眼尾因激烈的情绪和氤氲热气而嫣红一片,竟透出一种惊心动魄的、混合着怒意与慌乱的媚色,「我便真扎你的安神穴。
这一针下去,保你经脉暂缓,气血平顺,一夜无梦,睡足六个时辰。
明日什么復健活动、药膳食补,统统做不成。
」
他紧盯着夏侯靖瞬间变化的眼神,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冷静而专业,如同最严厉的医者面对不听话的病患:「你……你选。
是现在立刻放开我,乖乖泡完药浴,回去休息?还是让我扎这一针,你直接睡到明日晌午?」
冰凉的针尖紧贴着皮肤,带着明确的威胁。
夏侯靖动作明显一僵,他抬起眼,对上凛夜那双清澈眼眸中罕见的、强装出来的凌厉与坚决。
他知道,他的娘子是认真的。
这根小小的银针,代表着他对自己伤势的绝对重视与不容妥协的保护。
满腔躁动的、几乎要焚尽理智的火焰,被这根银针与凛夜难得显露的强硬姿态,暂时逼退,冷却了些许。
夏侯靖缓缓地、极其不甘地鬆开了环在凛夜腰间的手臂。
但他灼热的目光,却依旧贪婪地扫过凛夜因方才挣扎而更加凌乱鬆散的衣襟,那截露出的、线条优美的锁骨与胸口小片莹润肌肤,以及……那隻被他鬆开后,自然垂落、依旧空荡荡的纤细右腕。
心头那股未能餍足的焦躁与慾火并未完全熄灭,反而与另一种更深沉、更隐晦的不安——关于那缺失信物的疑问——悄然缠绕在一起,形成一种闷闷的、挥之不去的郁结。
「好,好……为夫投降。
」夏侯靖高举双手,作出一副无奈认输的模样,只是那双凤眸依旧深邃灼热,牢牢锁着凛夜,「娘子狠心。
对自家夫君,也下得去这般辣手。
」他语气似怨似嘆,又带着点戏谑,「待为夫痊癒那日……定要连本带利,好好向娘子讨教回来。
」
凛夜见他终于鬆手,立刻如同受惊的兔子般,迅速从他腿上离开,退到池子另一边,与他拉开足足一臂多的距离。
脸上的红潮如同火烧云,久久未能褪去,连精緻的耳廓都红得剔透。
他将那根银针小心放回针囊,背对着夏侯靖,声音闷闷地传来,试图转移话题,也掩饰自己的窘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