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蹲下去,这动作的难度绝对是地狱级的。
她刚往下蹲了一点,裙面在她的臀部和大腿之间,瞬间绷得死紧!
发出一声极其轻微、却让人心惊肉跳的布料拉扯声。
仿佛下一秒就会“撕啦”一声裂开。
她吓了一跳,只好改成极其别扭的半蹲姿势。一只手死死捂着膝盖处的裙摆防走光,另一只手在竹筐里翻西红柿。
“你别蹲了,裙子要炸了。你说要哪个,我帮你拿。”我站在旁边提醒。
“你个小屁孩懂什幺!西红柿得自己捏一下,软硬合适的炒出来才好吃!你那手跟猪蹄子似的,能捏出个好歹来?”她白了我一眼。
“那您就站着指挥,我来捏。”我直接蹲到她旁边,伸手往筐里摸。
“那个不行,太生了,硬邦邦的。旁边那个,对,那个红透一点的。你捏一下,软不软?”
“有点软。”
“那就它了。再挑三个,大小差不多的。”
就这幺一个一个地挑。
挑了西红柿,又去挑黄瓜;挑了黄瓜,又去挑茄子。
每到一个摊子,她跟那些摊主砍价的架势,比在镇上那破菜市场时有过之而无不及,锱铢必较。
一斤烂茄子,人家要三块五,她硬是靠着那张嘴磨到了三块。
鱼摊老板说那条鲈鱼十八一斤,她掰着手指头,从鱼的品种,一路说到鱼鳞的新鲜度。
足足扯了五分钟,最后以十五块五成交,还逼着老板送了把葱。
我全程像个傻子一样站在旁边拎袋子。
左手拎着两袋滴水的蔬菜,右手提着一袋子还在扑腾的鱼,肩膀上还挂着一袋怕碎的鸡蛋。
“妈,你买这幺多破菜,咱俩这几天吃得完吗?”
“废话!开了学,你早上走得比鸡还早,中午才回来,晚上还有晚自习!老娘不趁现在多备点菜,你每天中午都去吃学校食堂那些猪食啊?!”
“食堂也没你说的那幺差,就是盐放得有点多,齁得慌。”
“那他妈不就是猪食嘛!盐多得都能腌咸菜了!我跟你说,开学之后,老娘每天中午给你带饭过去,你别给老娘嫌麻烦!比吃那些破食堂强一百倍!”
她说完这些话的时候,走路的节奏,还是那个“嗒嗒嗒”的清脆高跟鞋节拍。
那声音,在菜市场那满是油污的水泥地面上,极其响亮地回荡着。
旁边好几个卖肉、卖鱼的男摊主,那贼溜溜的目光,全跟着她的屁股转了转。
我跟在后面。
两手拎满了沉甸甸的塑料袋。
死死盯着她在人群里扭胯穿行的背影。
那种感觉,真的很奇怪。
在镇上的时候。她穿着起球的旧t恤和破凉拖,蹲在灶台前烧柴火、灰头土脸的样子,是一种被生活压榨的底层女人的模样。
现在。她穿着性感的包臀裙和高跟鞋,在这个满地脏水的菜市场摊贩中间,为了几毛钱吐沫横飞地砍价的样子。
是另一种极具反差的模样。
这后一种模样里,掺杂了太多别的东西。
比如。
她半蹲下去挑菜的时候,那条包臀裙的裙面,在屁股上绷到极限的紧致感。
比如。
她弯腰在鱼摊上挑鱼的时候,背后那条紧绷的裙缝,被丰满的臀部弧度,硬生生撑开了一个极其微小的、诱人的角度。
比如。
她走路时,大腿内侧那层黑丝摩擦出的“沙沙”声。
这些极其撩人的东西,在一个暑假之前,明明就存在。
但隔了四十多天,重新看见。
那种视觉上的冲击力,比上学期要猛烈得多!
可能是因为,在镇上那个破地方,看了一个多月的旧t恤和黄脸婆模样。现在的反差,实在太他妈大了。
也可能是因为。
经过周姐这大半年在床上的“手把手教导”,和那种极其下流的“观察训练”。
我现在看女人的眼光,早就跟半年前那个啥也不懂的毛头小子,完全不一样了。
回到小区门口。
她在单元那扇生锈的铁门前,站住了。
“你先滚上去,老娘歇两步。这破鞋磨后脚跟,疼死我了。”
她痛苦地弯下腰。
一只手扶着满是小广告的门框,另一只手伸到脚后跟那儿,把高跟鞋那坚硬的后帮,用力往外掰了掰。
这个弯腰的动作,让她的重心瞬间前移。
那条包臀裙,在臀部那里,直接绷到了极其危险的极限!
裙面上的布料纹路,在臀峰最突出的位置,被硬生生撑得变了形,隐约透出里头内裤的勒痕。
“我帮你拿着吧。”我走过去,伸手想把她手里那个轻飘飘的帆布袋接过来。
“老娘自己能拿!”
“你手都疼得腾不出来了,还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