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就浑身紧绷着满脸难堪地推耸抗拒,甚至惹的她火起还会直接将人打飞,可现在呢,就连紧致的小屁眼都能被人随意地肏干玩弄了
也没有人知道到底是经过了什幺样的惊人转变才会变的如此,只是让人不得不感慨一声,昔日人气高仰,清冷绝尘的青衣赤足仙子,如今似乎是真正地堕入凡尘俗世中来了。
挺着个硕大孕肚,泰然自若地骑在男人的身上,虽然表情看上去依旧是那副不咸不淡的冷清模样,但暗地里那紧致到几乎要将阳物绞断的肠壁正死死地箍在荆木王那根粗硕惊人的巨物上,随着身子的起伏,嫩红的肛肉不住地收缩吞吐,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浅浅的一圈嫩色粉肉,浅褐色的小菊眼被扩扯的犹如凸胀着的章鱼嘴般,排列细腻的菊纹被悉数撑开,紧嫩的肛膜附着在青筋毕露的杵身上,被扯的长长,薄薄的,近乎于透明般的一个嫩红小圈圈。
而每一次沉入又是尽根没入,红嫩的肉膜紧随其后,箍缠着杵身,深深内凹,仿佛恨不能将两颗胀鼓鼓的睾丸都一并挤陷进去,而这个时候,那双被包裹在透肤丝袜中的小嫩脚丫子,顶端的五根玉趾就会紧紧地敛拢起来。
仿佛是被顶到了什幺极为紧要的地方,促使着身子不受控制地做出应激式的反应!
如此的紧窄刮人,又生动的仿佛有着自主意识般的紧窄嫩菊,也爽的荆木王一张胖脸都扭曲起来。
“嘶……格老子的,紧死了……长腿殿下这后庭花,当真乃名器也……”
荆木王仰着脖子直抽冷气,肥脸抽搐,胖胖的绿豆眼鼓的溜圆,一双大脚丫子上的十根脚趾用力撒开,两只短粗的胖手死死把着祈白雪的腰侧,却不敢往下按——倒不是他怜香惜玉,而是这紧窄刮人的嫩嫩菊腔实在太过销魂,他怕自己一个忍不住便交代在了里面。
“唔……”
祈白雪闻言,只是轻轻地唔了一声,眼角的余光甚至都没给一个,仿佛那根正将后庭塞得满满当当的巨物不过是件无关紧要的物什,她微微昂着螓首,修长的脖颈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清冷秀丽的面容之上只是稍稍地掠出一丝粉晕,随后皱起了好看的柳眉。
而那一双远超常人的大长腿,在这样的姿势下,分跨蹲在荆木王的身子两侧,双臂反转撑着胖硕多毛的大腿,纤细柔荑紧扣腿部肥肉,腰身后弯,除了将硕大挺圆的孕肚凸显的愈发明显外,胸前两团雪晃晃的巨乳亦是不容小觑。
怀孕后的巨乳愈发地沉晃腴软,却又仿佛脱离了地心引力般尖偾挺拔,乳蒂昂翘,微斜朝天,除了乳晕扩散至巴掌般大小,颜色稍稍深晕了一些,完全看不出丝毫垂坠的迹象,只是偶尔会随着身子的起伏,轻轻地甩啪在挺凸的大肚子上,发出噼啪噼啪的击打声。
可即便如此,清冷矜傲的皇女殿下也保持着难以言喻的高冷姿态。
被孕肚撑的有几分臃肿的腰身依旧优雅地挺的笔直,螓首轻仰,美眸微带冷冽,犹如冰峰上独自盛放的冷梅,矜贵高傲,清冷出尘,只不过在偶尔一次过于沉重的下坐时,会不由自主地轻咬住红唇,露出一抹仿佛痛楚,又仿佛快乐的春情媚颜,鼻翼轻轻地张歙,哼出幽幽的叹息,转瞬间,玉靥上又挂起了一副不咸不淡的漠然表情
可越是这幅模样,反而愈发地叫人心痒难耐起来。
赤蛟老妖便是如此,只见他瘦如枯槁的身子微微曲立,佝偻着腰背半扎在祈白雪的身前,那张有着一半覆在青鳞下面的怪脸满是火热,两只竖瞳中隐含着狠戾的淫邪之意,此刻正满眼灼热地盯着眼前这张清贵冷凝的俏靥。
胯下那根阳物虽不及荆木王粗长,却生得格外狰狞,龟头尖细,中段胀大如结,通体偏暗青色,正直直地对着祈白雪的面容,让后者虽在承受着身下的男人肏干嫩菊,却依旧带着几分不自然的别过头去。
然而被勾起火气的赤蛟老妖可不愿就这幺轻易地放过这位长腿嫩殿下,只见他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鼻孔中用力喷出两道白色气流,随后伸出枯瘦如同鸡爪般的手掌,五指插入祈白雪散落的发间,箍着她的螓首往自己胯下按去。
“老夫的嫩殿下,再帮老夫好好的吃一吃如何?”
“唔”
祈白雪只是轻“唔”了一声,操持着淡漠的神情,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轻轻地垂下眼帘,随着赤蛟老妖的发力,极为自然地张开两瓣薄嫩优美的红唇,将那颗尖细的龟头含了进去。
“哦~~~”
湿热的口腔带来独特的触感,恍如触电般的酥麻,薄薄的小香舌在尖圆的龟头上轻轻一扫,赤蛟老妖仰头长出一口恶气,竖瞳轻轻眯起,手指收紧,攥着祈白雪的发根缓缓往喉咙的深处送。
“唔、唔唔”
美人儿接连发出支支吾吾的闷哼声,过于深入的龟头直戳喉口,祈白雪稍不适应地轻轻挣扎几下,却被身下的荆木王死死拿住腰身,甚至用粗萝卜般的爪子在浑圆的肚子上摸来揉去,赫然间伸指一弹中间那枚尖凸胀挺的脐眼儿,刹那间圆肚一缩,祈白雪刚升起来的那股子心气陡然就散了,整个身子肉眼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