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知道两位姐姐与白洛的追查进度,但从白洛的神色语气能清晰感到:追查出一切,平定妖患,恐怕不是三天五天的简单之事。
那我现在被软刀子捆成这样……
“嗯嗯!诶诶!”
三妹再度扭动身体,娇躯发力,徒劳地像一只鱼儿在岸上扭动,动摇不了软刀子一丝一毫。不得不吐出骄傲内心无论如何不愿讲的无助话语~
向被自己不放在眼里的少年仙君求助~
“白洛弟弟,你说……我、我现在该怎么办……”
“我怎么知道。”
白洛没好气地坐下,趁机占便宜,佯作随手撒气地拍打在三妹的蜜桃臀上:“我和两位姐姐好不容易追查到这,快有成果。结果你落入陷阱,被卖到这里,刚才还当着那两个女调教师大吵大嚷地暴露身份。她们两个可是此处地位最高的存在。这下好了,妖邪之徒肯定因你有所防备!闹不好我和两位姐姐的心血,也要因你付之东流!”
“我……”三妹张了张嘴,被打了下屁股却没法挑理。
捆紧的蜜桃臀肉虽然没感觉到疼痛,但被自己不放眼里的小仙君打屁股,言语中责怪惩罚。
那股羞耻之感仍旧萦绕三妹心头。
“这么严重吗?”三妹理亏得不行,小声问道。
“很严重。相当严重。”白洛道。
“那……”
三妹想帮忙出主意。
可平时姐妹相处,自己和红姐姐向来是负责斩杀妖精!武力担当!
出谋划策?
每次都是耳聪目明的橙姐姐,或是机敏过人的六妹负责!
凭自己这刚直性子?
三妹抿抿红唇,更觉丢人屈辱,低垂的眼眸看到被白洛取下,落在床铺上的软刀子。
!!!
“有了!”
三妹眼前一亮,使劲用眼神示意床上的软刀子,脚丫晃来晃去:“白洛弟弟!你帮姐姐解开软刀子,姐姐和你一起踏破这里!把所有淫邪之徒杀个粉碎!怎么样?”
“不怎么样。”
白洛想都不想,一秒否决:“蛇精留下的软刀子哪有那么容易解开。刚才我在你身上试了半天,帮你摘掉蒙住眼睛的一根软刀子就消耗了我许多仙力。你身上软刀子兴许有几十上百根,我解到猴年马月才能解开。”
原来他刚才对我动手动脚,是在帮我解开软刀子?
又发现对白洛的冤枉。
三妹刚扬起的欢喜变成失落,背后的脚丫都悄悄收紧了足趾。
竟然解不开这该死的软刀子吗?
白洛的否决还没说完:“而且~”
“我和两位姐姐特意隐瞒身份,深入至此,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勾出最深处的妖患来源。”
“像你逞能?图一时之快,将这里毁坏,打草惊蛇。”
“凡间妖患指不定会因你再肆虐个几十年!”
好了好了!别说了!
我知道了不能莽了!
怎么橙姐姐和蓝妹之后,又遇上一个让我觉得自己笨的家伙!
三妹目光更加低垂失落,心里不耐烦的反驳,又没法真说出口。
毕竟~
这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的鬼地方,眼下只有白洛能帮到自己。
身为黄仙将,就算平时再瞧不上小仙君白洛,终究不能在此时刁蛮撒野。
“那……帮我脱身呢?我可以回去唤其他姐妹来帮忙。”三妹闷了片刻,冒出新主意。
“不行。”白洛秒答。
“为什么!”三妹不服,娇躯也被软刀子捆得受不了了。
白洛再度拍打三妹的蜜桃臀,感受那惊人的浑圆弹性,冷声反问:“你们七位仙将下凡平妖,一天比一天忙,仙庭现在有留守待命的姐妹吗?”
“这……没有。”三妹老实答道。
“方才你大吼大叫地暴露身份,那两位女调教师没有完全相信。但你若突然消失,被我救走。你觉得她们会怎么想?”
“会认为……我可能真的是黄仙将,觉得我有不可告人的目的。”三妹渐渐想通,越来越后悔。
啊啊啊!
早知道刚才就不那么威风凛凛地恐吓她们了!!!
犯下大错的现实,让三妹的两瓣翘臀都没有底气去顶走白洛的手掌。
平时倔强不屈的小嘴,艰难挤出从没有过的逃避责任:“你刚才……怎么就不帮我隐瞒隐瞒身份。”
“我帮了。你刚醒时,她们点评你身材,我就提醒过你。”白洛道。
“诶?有吗?”
三妹闭目回想,后知后觉,发现还真是!
【其实倒也未必】
【把她卖来的男人不是说了?她应该是昔日那蛇精调教遗留的女奴】
回忆闪过。
三妹更加懊悔,暗恨自己的脑袋不像橙妹那般敏锐聪慧:“你先前是在提醒我要隐瞒身份,认下这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