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让他全身而退。
他在想象中改写结局:她没有叫停。
他的手继续往上推,小指不再是不小心碰到,而是故意压在那层棉布上,感受布料的湿润和温度。
他把睡裙裙摆继续往上掀,露出她整条白皙饱满的大腿根部。
她仍然不说话,仍然看着论文,但她的呼吸会变深,腿会微微打开一点,就像她在睡梦中那样。
他会把嘴唇贴在她耳边,像之前凌晨在床边那样轻声叫她“妈”。
她会微微颤抖,但不会躲。
射精来得又猛又短。
精液射在他的小腹上、手心里、大腿上,白浊粘稠的液体顺着腹股沟往下流。
他喘息了几秒,脑子里那根持续了一整天的弦终于暂时松开。
他用纸巾清理干净,把纸团扔进书桌旁的垃圾桶。然后躺回床上,继续盯着天花板。
他确认了,那个曾经没有对他有过好脸色的冰山美人,好像正在慢慢的被一点点改变。
主卧的方向传来一声轻微的“咔嗒”——关灯的声音。
然后安静下来。
窗户外的夜风轻轻拂过窗帘,光影在墙上晃了一下又复原。
整个房子回归沉寂。
他闭上眼睛,但脑子还在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