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浇在他紧绷的腹肌上,甚至溅到李泽的腿上。
“啊……啊……要裂开了……太大了……!”
老黑也几乎同时低吼出声,声音带着明显的震惊和极致的爽感:
“fuck……太紧了……!就像把拖把棍捅进了洗脸池的下水口……拔都拔不出来……这么极品的紧致小穴……我操……我好久没遇到过了……!”
他只插进了龟头,却已经被我突然的潮吹喷得满龟头都是热乎乎的淫水。
那层层叠叠的腔肉死死裹住他的龟头,像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吮吸,紧得让他几乎无法再往前推进分毫。
老黑的额头渗出细汗,肌肉全部绷紧,粗重的喘息声在套房里回荡。
他强忍着没有立刻猛插到底,只是把龟头卡在我的穴口,感受着我小穴剧烈的痉挛和喷水。
李泽坐在床边,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他看着我被老黑仅仅一个龟头就操得尖叫喷水的样子,自己的鸡巴却不受控制地跳动了几下,前液狂流。
我躺在床上,黑丝长腿颤抖着张到最大,粉嫩的小穴被那颗硕大的龟头死死撑开,淫水还在一股一股地往外喷,哭叫声断断续续:
“老黑……慢点……我真的……受不了……啊……!”
老黑低头看着我泪眼婆娑却又淫水狂喷的样子,眼神里满是征服欲和兴奋。他声音沙哑,却带着笑意:
“小宝贝……这才刚开始……你这么紧,这么会喷……我今天非得把你操到下不了床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