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华峰。
崖生古松,风过如龙吟。
半山泉水潺潺,洗尽浊气。
孤灯散人集齐九封处子红裳信笺,得偿所愿,抱得美人归后,外峰的山门就热闹了起来,时常聚集着一大群春秋殿弟子,探头探脑,交头接耳。
要么是为了一睹神女臣服的风姿,也期盼着孤灯散人再次出来“遛狗”
,实施那等惊爆人眼球的惊人壮举。
昔日的绝尘身影,卸下一身骄傲,沦为别人胯下之奴。
这种反差,想想都刺激。
“我跟你们说个事,那天纪大神女驮着孤灯殿主,爬了好长时间一段山路,好多人都瞧见了。”
“天老爷,我那天轮值守山,怎么没让我碰上。”
“嘿嘿,我看的一清二楚,纪神女那雪白的屁股缝都露出来一丝,又白又嫩,还有她那对挺拔的大奶子,当时真想上去摸两把。”
“死猴子,你也就敢想想。”
“那不是废话,真要上去,纪神女随便一道六孚剑气就够我死翘翘了。”
“不过这段时间纪神女可是不好过,听说天天在挨肏,夜夜被折腾,连床都下不来,一到高潮叫得可大声了,而且不光是孤灯殿主,还有那赵隼执事,两人在一起享用她。”
“赵隼是谁?”
“枯阚殿主知道么,赵执事就是他的弟子。”
“这赵执事出去一趟也是发达了,竟然搭上孤灯殿主这层关系,艳福不浅啊!”
“咱们春秋殿真是能人辈出,先有侏儒殿主,再又是林崧殿主,现在又冒出个赵执事,往后还不知道会出现什么厉害人物。”
“得了吧,四位神女都被瓜分完了,僧多肉少,再厉害有什么用?”
“难道你没听说过尊上的美人宫?”
“美人宫要是开放,几个神女席位瞬间就会被补全,就连那上代绝色都未必不能一亲芳泽。”
众人窃窃私语,指指点点,唾沫横飞,溢满艳羡。
“嘘——噤声,邪君大人来了。”
就在这些年轻弟子们你一言我一语,聊的热火朝天时,一阵脚步声起。
秋风猎猎,吹拂邪君衣袂翻飞。
他周身无形气场如潮水散开,沉冷又威严,一股压迫感随之袭来。
众人顿时噤声,神情敬畏。
“都滚开。”
低沉冷漠的嗓音响起。
一群人顿时散开,让出一条路来,个个毕恭毕敬,鸦雀无声。
邪君步履从容,拾阶而上。
待他走远,这些弟子才敢小声议论。
“估计有好戏瞧了,邪君殿主最在乎纪神女,一听说这件事,急匆匆便赶了回来,你说等下会不会爆发冲突,孤灯殿主打不打得过邪君殿主?”
“八成要斗一场。”
“至于谁赢谁输还真难说,论排名,自然是邪君殿主更高一些,不过孤灯殿主近期行事作风与从前完全不同,光是他能集齐红裳信笺这点,就足以说明他的手段,肯定有不为人知的底牌。”
内殿。
纪云裳正伏在铺着雪白软绵被褥的床榻上,捶着酸软的小腿,肌肤晶莹,曲线动人。
雪白大奶上的粉嫩乳晕,还有男人啃吃过的痕迹。
孤灯散人刚刚在这具玉体上肆意挞伐,心满意足后,披上衣袍,捧起一杯清茶,斜倚在软榻上,手指摩挲着杯沿,悠然享受余韵。
蓦的听到脚步声,微微抬眼。
从远处感受到一股冷肃的气息迫近。
轰——
半炷香后,狂暴的元力剧烈翻涌,两道身影已缠斗一处,拳风与掌劲撞得空气嗡嗡作响。
邪君黑色长袍猎猎鼓荡,敛着眉目,面色阴戾。
每一次挥掌,便裹挟着凛冽劲风,扫得周遭青石碎屑四溅,那抹漆黑在光影交错间,天人合一境界的气息迸发,尽显狠戾霸道。
反观孤灯散人,始终轻描淡写。
抬手轻拂,银光流转,便将邪君排山倒海的掌劲尽数卸去。
手里更是拿着一根权杖,杖身水波氤氲,他随手轻轻敲打,便有柔和水纹层层铺开,一圈圈水幕便挡下所有攻势,霸道元力撞上去,只化作无声涟漪。
“你不是孤灯,你是谁?”
邪君暴喝一声,黑袍狂舞,眼前这人手段、气质,全都与他认知中那个枯寂孤淡的散人判若两人!
从前的孤灯根本不可能有这般深不可测的实力!
“我不是孤灯又是谁,小子,让你体内的东西滚出来说话。”
孤灯话音落下,手中权杖猛地一挥,浩荡江河之力自虚空涌现,滔滔水流瞬间席卷四方,化作一条奔腾怒河,直逼邪君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