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蚀骨酥麻而泛起大片诱人的粉红,圆润精致的玉足,脚趾由于极度的忍耐而死死抠入狐裘之中,将大片白花花的熟透肉色肆无忌惮地暴露在空气中。
紫袍残破的下摆卷起在大腿根部,丰腴腿肉内侧布满晶莹蜜液,耻丘位置隐隐发烫。
她清晰地感觉到,那尊从未被任何男子触碰过、原本圣洁高贵的子宫,此时正自发地产生了一种病态的、甚至可以说是下贱的痉挛。
随着魔纹吞噬她的金丹本源,一股强烈的、针对江渊那具完美神魔肉身的极度渴望,毫无征兆地从孕育生机的子宫最深处泛了上来。
原本平坦却因为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多肉小腹下方,在这一刻,一道极其浅淡、呈单瓣莲花状的紫色魔纹隐约透过残破的紫袍显现出来。
魔纹如活物般微微脉动,每一次脉动都带来子宫内壁被轻轻刮擦的酥痒胀痛,让她的纤细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丰满臀部在狐裘上磨蹭出诱人弧度,雪白大腿内侧的肌肤颤抖着泛起层层细小鸡皮疙瘩。
“好……好难受……子宫里面……像有无数小手在抚摸……江渊……你这个畜生……”阮红棉心理如被烈火焚烧,高傲的金丹执事尊严让她死死抗拒,可身体的背叛却越来越强烈。
她试图合拢丰满大腿,却发现腿根处早已湿得一塌糊涂,蜜液拉出长长银丝,沾湿了雪白腿肉。
饱满酥胸剧烈起伏,乳尖在残破抹胸下硬挺摩擦着布料,带来阵阵电流般的快感,让她绝美容颜更加潮红,凤眸水雾朦胧。
纤细腰肢因空虚而轻轻扭动,平坦小腹颤抖着,紫莲纹隐隐发光,带来更深层的酥麻瘙痒与子宫被改造的胀满感。
寝宫内弥漫的白雾中,那一缕混合了玄阴本源与逆生纯阳的奇异暗香,随着阮红棉逐渐失控的急促呼吸,变得愈发浓郁黏稠。
湿热的水汽缠绕着汉白玉墙壁与雪白狐裘软榻,空气沉闷得仿佛能挤出水来,红烛摇曳的昏黄光芒映照在她凌乱不堪的丰腴身躯上,将每一寸雪白熟肉都渲染得极其淫靡。
“唔……不……该死的魔功……啊哈……”
阮红棉那张风韵犹存的艳丽脸庞上,此时由于极度的羞耻与情欲折磨,已然渗出了一层细密发亮的亮晶晶汗珠。
汗水顺着她精致脸颊滑落,浸湿几缕散乱青丝,贴在修长白皙的颈项上。
她那高傲的金丹期道心在疯狂地颤抖、尖叫,试图维持住一个外门长老最后的尊严,但她那具丰满多肉的熟妇躯壳,却早已在初篆魔纹的丝丝蚕食下,不可逆转地软化、堕落。
那尊从未有任何男子涉足过、原本清白高贵的子宫,此时正像一个贪婪的无底洞,日夜疯狂地叫嚣着,渴望着江渊那股暴烈炙热的魔元来填补空虚。
“呃……疼……好麻……本座……本座快受不了了……”
随着体内那股千万只毒蚁细细撕咬、啃噬内壁的酥麻感轰然炸开,阮红棉发出一声近乎哭泣的绝望悲鸣。
她丰满圆润的脸庞扭曲在极致羞耻中,狭长凤眸水雾朦胧,红唇微张不断溢出压抑娇喘。
为了不让自己在没有男人的空旷大殿里彻底发狂,为了不让自己像个下贱的荡妇一样爬出大门去跪求那个底层男仆,这位平日里冷艳高贵、对杂役动辄鞭笞采补的金丹仙姬,终于在泪水决堤的刹那,颤抖着伸出了一双修长细腻的葱指。
她屈辱地合上美眸,指尖哆嗦着,隔着那紧紧勒住多肉小腹、早已被香汗浸透的残破紫缎法袍,极其缓慢地按压在自己小腹下方、对应着子宫的那片私密区域。
“呀——!”
仅仅是隔着布料的一下微小按压,阮红棉整个人便如遭雷击般剧烈地痉挛了一下。
长久以来苦修玄阴功法所保持的青涩与纯洁,在这一刻化作了最猛烈的反噬。
由于指尖施加的微小压力隔空传递到了正在发生多阶段初步异变的子宫上,那道烙印在宫颈管内壁上的单瓣紫莲微纹骤然闪烁起极其暗淡的紫色灵丝。
这一刹那,那种从生殖圣地最深处疯狂蔓延开来的极乐与酸软,顺着每一根神经过敏地轰入她的脑海。
阮红棉猛地扬起雪白性感的锁骨,水蛇般的成熟蛮腰在白狐裘软榻上夸张地向上弓起。
这个动作让那一对沉甸甸的傲人乳球在破裂的抹胸中狠命向两侧挤压、晃动,在空气中拉扯出惊心动魄的雪白肉浪,粉嫩乳尖硬挺摩擦着湿透布料。
而她那一身湿透了的紫缎法袍,更是在她的大幅扭动中被扯到了胯骨上方,将她那极其饱满、浑圆的成熟肥臀大片大片地暴露在空气之中,丰满大腿内侧雪白娇嫩的肌肤泛着潮红,腿根处蜜液早已泛滥。
“江渊……你这逆徒……本座要……啊哈……要杀了你……嗯呜……”
内心的恨意与恐惧交织在脑海中,然而,随着她将葱指颤抖着探入破损的紫袍内衬、直接抚弄向自己那早已泥泞一片的私密之处时,她的理智瞬间在汹涌的生理本能面前彻底溃败。
这位高傲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