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把所有力气都使在我身上,那劲儿可不像是因为爱我。”
“不是”我哭笑不得,“这哪跟哪啊!您能不能不提这茬?”
她脸也红了,凤眸转了转,柔声道:“我没有怪你心慈手软。我只觉得,严恪这件事还有更好的处理方式。”
“怎么处理?”
“我要是你,明面上,必须追究竞业协议的条款,发律师函,走法律程序起诉他违约,把官司拖上几个月,让他无法顺利入职张家旗下的任何关联公司。”
我瞪了她一眼:“这还不叫残忍?”
她白了我一眼,接着道:“暗中以杨吉的名义,给他的妻子打一笔钱,再通过第三方帮他家里解决一套房的贷款,让他生活上没有后顾之忧。”
“双管齐下,明面上你没有徇私,研发组的其他人不会觉得不公平,制度没有坏,暗地里你也给了他张家那些承诺的东西。”
我眼前一亮,顿时茅塞顿开,这一明一暗的组合拳,着实高明!既明面上维护了公司制度,暗地里又解决了严恪的生活需求。
不愧是是商业女王,这手腕,不是单纯的狠辣,而是将制度人心和利益三者之间的关系玩得炉火纯青。
但是,这会说有个屁用,人都走了!
我沉默了一会,最终问道:“妈,有没有人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事?”她疑惑的看着我。
“不在在一个男人面前表现的太过强大!”
“嗯?”
“因为那只会激起一个男人的征服欲!”说完,我双手穿过她的腋下,箍紧她纤细紧致的腰肢,猛地发力将她从办公椅上整个抱了起来!
她惊呼一声,跨坐在我身上,身体后仰,双手撑住后面的办公桌,恼羞成怒的瞪着我:“顾清风,你干什么?”
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双手抓着她上衣的下摆,往上猛的一掀,接着又抓着里面的文胸,再次推到上面。
顿时两个雪白圆润的奶子,如同剥了壳的白玉,惊颤着弹跳而出,这两个奶子确实棒的离谱,岁月似乎在这尤物上失了效,明明都四十了,奶头却像不服输似的,张扬着往上挺翘,彷佛再说:不服,你来咬我呀?
这我能忍,低头含住一颗。
嗯……唔…
她闷哼一声,原本紧撑着桌沿的双手失了力道,失控般地用力抱紧了埋首于她胸前的头颅!
温暖柔软的触感,瞬间盈满了我的口腔。
鼻尖也是芳香扑鼻,我一边用唇舌不停地吮吻舔舐,另一边,搂在她后腰的大手向下摸索,沿着挺翘的臀线探入了牛仔布边缘!
但是,她的牛仔裤太紧了,手指很艰难地挤入裤子里,摸到她柔软内裤,无奈牛仔裤实在勒得太紧!
再加上那圆浑的臀部又异常挺翘,硬是将我那侵入的手限制在了一个狭窄的空间里,五指的活动艰难无比,根本做不出大范围的摩挲动作,只能隔着小内裤揉捏着她弹性柔软的屁股。
呃……别……
她身体僵直,口中逸出的低吟断断续续,那颗被我含在口中的乳头,在她的呻吟声中渐渐挺立,顿时她整个人如同在惊涛骇浪中颠簸的小舟,娇躯在我怀中战栗不休!
我贪婪地吮吸啃咬着口中的粉色乳头,感受它在唇舌间愈发坚硬,耳畔是她压抑断续的呜咽和喘息,鼻腔溢满醉人的体香乳香,手指也隔着一层细滑的内裤,用力地感受着掌心下那饱满挺翘的温热……
两股强刺激不断叠加,下身的肉棒已然剑拔弩张,坚硬地抵在了她的私密处。
但现实却比想象中更为残酷!
她跨坐在我身上,姿势本身就十分不利于解衣宽带,更要命的是身下那条紧身牛仔裤,别说继续深一步探索,此刻想将她剥开一丝缝隙,都难如登天。
我急的心中焦躁难耐,恨急了这条该死的牛仔裤,当下毫不客气的逮着乳头,用力一咬。
&ot;唔!疼松嘴!&ot;
顾南枝抱着我头颅的双臂骤然收得死紧,一阵强烈的窒息感猛地袭来!
差点要将我的脸和那白皙红晕的乳肉融为一体!
同时,她身体本能地后仰,试图把她的乳头从我嘴里摆脱。
我被憋的无奈,只得不甘心地松开了她的乳头,狼狈地被迫抬起头!
脱离了那份窒息和柔软,清新的空气冲入口鼻,我顿时舒服了许多。
此时我俩近在咫尺地面面相对,鼻尖相抵,急促的喘息混合着彼此灼热,喷洒在对方的脸颊上。
此时的顾南枝,衣服文胸被推到奶子上方,两个奶头湿漉漉的全是口水,她神色迷离,脸色潮红,喘着粗气。
过了好一会,我才缓过气来,眼神却不甘心的看着她的牛仔裤,抱怨道:“你是不是故意的……”
顾南枝的俏脸染着粉霞,在听到这句后更加红艳欲滴。
那双逐渐摆脱迷离的凤眸闪过一抹狡黠和得意,像成功戏弄了猎人的猎物,她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