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混合著精液和尿液的液体从洞口涌出来,顺着会阴流到床单上。
琪琪瘫在床上,双腿大张,小腹高高隆起,尿道口、阴道口、肛门都在往外流着精液。
她的两个乳房也胀得大大的,乳孔往外渗着精液。
整个人像被精液从内部灌满了一样……
每一个孔洞都在往外溢。
“弟弟……我全身都是你的精液了……”
琪琪的声音虚弱到几乎听不见……
但脸上是满足到极点的笑容。
曹旭躺到她身边,手放在她高高隆起的小腹上,轻轻抚摸。
他能摸到子宫、直肠、膀胱三个鼓包,里面全是他灌进去的精液。
“姐姐,感觉怎么样?”
“感觉……感觉要死了……爽死了……”
琪琪闭着眼睛,嘴角还挂着口水,“五千块……太值了……不……是无价的……”
曹旭笑了,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两个人就这样躺着,琪琪的身体还在不时抽搐一下,是高潮的余韵。
她的肚子鼓得像怀孕七八个月,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精液在各个腔室里慢慢被吸收……
但大部分还留在里面,把她撑得满满的。
过了好一会儿,琪琪才缓过来,睁开眼睛看他:
“弟弟,你到底是什么做的?
怎么能射这么多?”
“天赋。”
曹旭笑着说。
“天赋……”
琪琪重复了一遍,然后也笑了,“金陵小叉车,名不虚传。”
“金陵小叉车?”
曹旭挑眉。
“我给你起的外号。”
琪琪说,“你看你刚才那些姿势,老树盘根、观音坐莲、狗爬式、后入、侧入、传教士……什么姿势都会……
而且每个姿势都像叉车一样猛,顶得我死去活来的。
金陵小叉车,怎么样?”
“姐姐起的外号,我认了。”
曹旭笑着捏了捏她的脸。
琪琪也笑了,然后打了个哈欠。
她太累了,被干了将近两个小时,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全身的孔洞都被开发了一遍,现在只想睡觉。
“睡吧,姐姐。”
曹旭把她搂进怀里。
琪琪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
很快就睡着了。
她的肚子还高高隆起,里面全是他的精液……
但随着呼吸慢慢平复,小腹的起伏越来越平稳。
曹旭看着她熟睡的脸,手指在她鼓起来的肚子上轻轻画圈。
子宫里、直肠里、膀胱里、乳房里,全是他留下的痕迹。
这个女人从今晚开始……
每一个孔洞都刻上了他的名字。
他闭上眼睛,也慢慢睡去。
翌日清晨,曹旭下楼到餐厅吃饭,从桌中央的盘子里拿了一颗水煮蛋,低头慢慢剥壳。
老王和老刘看见曹旭,也端着餐盘坐过来了。
两人直勾勾的盯着他看。
曹旭抬头说道:
“你们干什么?
这么看着我。
昨晚是你们两个和可哥?”
老王端着豆浆杯,点了点头,“是的……
而且就在你的隔壁。”
曹旭剥鸡蛋的手顿了一下,随即慢慢抬起眼来,目光在老王的脸上停了一瞬。
他没有说话,但眼底的光微微动了一下,像是忽然明白了什么。
这家酒店的隔音,看来确实不太合格。
可转念一想,昨晚琪琪那种程度的分贝,确实很难做到完全隔音。
他放下鸡蛋,拿起纸巾擦了擦手指,语气恢复了平常的松弛:
“然后呢?
想说什么?”
老王放下筷子,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低了一些:
“我想向你请教一下男人那方面的事,是不是有什么秘术,或者什么秘方?
我有个朋友,特别需要这种东西,我帮他打听一下。”
曹旭靠在椅背上,嘴角的弧度微微一弯,目光扫过旁边正低头喝粥、耳朵却明显竖起来的老刘:
“你的那个朋友,不会就是刘哥吧?”
老刘放下粥碗,抬起头来,脸上带着一种被当场点名后反而坦然了的厚实笑意:
“是的,是我。
其实吧,我也有个朋友叫老王,我也想帮他打听打听。”
老王在旁边被他这句补刀噎了一下,随即无奈地摇了摇头,语气认真了几分:
“不开玩笑。
我走南闯北这么多年,盲盒游戏玩过无数次,经常是几个帐篷连在一块儿扎营,什么样的情况都见过。
但说实话,像你这种水准的,我还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