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诸人倒上酒,红月举起酒杯笑盈盈瞧着林正安道,“林公子,奴家敬您一杯。”
其余人也是如此,林正安举杯与她喝一交杯酒,做这一夜夫妻倒是全套。
接下来几人又说说笑笑,好不热闹,有去过济南府的说些济南府见闻,钱秀才曾经跟随父亲去过京城,便说些京城见闻。
“京城中豪门显贵比比皆是,尤其内城更是如此。&ot;钱秀才说着不禁叹息,&ot;只可惜在下才疏学浅,夫子都曾说过我便是努力最多也只得举人,进士就莫要多想了。&ot;
兰恩便安慰道,&ot;举人也不错了。&ot;
钱秀才笑了笑,却未言语,林正安道,&ot;未发生之事,谁也不好妄下断言,昔日在下夫子还劝着在下绝了科举心思,安安生生做个童生便好,可如今在下不还是考上秀才。”
闻言钱秀才笑了,“林兄大才,若听从那夫子之言,岂不是暴殄天物,埋没了林兄才华。”
林正安微微一笑,&ot;所以无论成与不成,试过才知晓,此次院试钱兄成绩并不差,再努力一年,中举说不得还能得个更好名次,来年试试春闱,若是不行再温习三年便是,钱兄家中又非家境困难之家,还能等不得三年?&ot;
钱秀才心情大好,拍掌道,&ot;林兄之言叫人好生熨帖,来,在下敬林兄一杯。&o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