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原。
&ot;那是得多努力一些。
林正安颔首,“是,学生为不叫母亲分忧,不论在外头还是在家中,都分外勤勉。”
秦得谦:“……”
“那我便考校一番学问是否有懈怠。”
林正安坐直身体,洗耳恭听。
这一日林正安还是在秦家用过晚膳,又与秦得谦谈论一个时辰,夜色深了,这才准备离去。
送他出门时,秦得谦还道,&ot;近日田家之事可有听闻?”
林正安颔首,“学生略有耳闻。”
秦得谦轻咳一声,&ot;妾室虽多,生子虽也重要,但人最重要的便是自己身体,只有身体好了,才能生养更多孩子,但又要懂得休养生息”
与学生谈论此事总有些不自在,可不叮嘱又担心年轻人会沉迷女色忘了正事。
林正安作揖道,“学生省得。&ot;
林正安回到家时,邓云娘已经毫无心事的呼呼大睡,肖晴却还在等着林正安。
见他回来,这才道,&ot;方才有人往家里递了纸条。”
&ot;什么纸条?&ot;
肖晴将一张粗糙的纸张拿给他,林正安展开一瞧,不禁笑了。
上头用炭笔写着一个歪歪扭扭的字:好。
虽没有落款,但林正安却能判断出来自何处。
肖晴道,&ot;是那孟家女?&ot;
&ot;是。&ot;
林正安颔首,&ot;的确是她。”
他一顿,对肖晴道,&ot;明日收拾一间房出来。&o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