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早上喂我喝粥时,他会用汤勺一口一口耐心地喂,眼神专注得像在对待什么珍宝;擦拭身体时,他的动作总是那么温柔,却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坚持,从手臂到后背,从大腿到……最私密的地方,都被他一点一点清理得干干净净。
而最让我难以忍受的,是他的抚摸和亲吻越来越频繁。
刚开始他还只是简单地擦拭,后来却越来越放肆——会低头含住我的乳尖用力吸吮、舔舐,甚至用牙齿轻轻咬下,留下浅浅的牙印;他的手也越来越不安分,总会在擦拭的过程中“不小心”滑到我最敏感的部位,反复探索、按压……
我看着自己雪白的肌肤上散落的痕迹——脖子上的吻痕、胸前的牙印、腰侧和大腿上的指痕,还有……就在小腹微微隆起的地方,他昨夜留下的一个特别明显的吻痕。
这些……都是他留下的。
我从未被任何人这样对待过。
从未。
以前和夫君在一起时,我们也是有过偶尔的亲密,却从未像现在这样……被如此彻底地、细致地、带着强烈占有欲地抚摸和亲吻。
更让我心乱的是——
我发现陈牧很喜欢与我十指相扣。
每当他把我抱在怀里抚摸时,总会找机会将我的手指一根一根扣住,牢牢缠绕在一起,像怕我逃走一样,握得那么紧。
那种被他完全掌控、完全包裹的感觉……让我既害怕,又有一种奇怪的……安心。
我怎么能对他产生这种感觉?
我明明是张清的妻子啊……
正当我想到这里,心里又开始刺痛时,忽然感觉陈牧原本与我十指相扣的手松开了。
我还没回过神来,他的头已经低了下来,温热的呼吸喷在我耳边,低沉而带着压迫感的声音响起:
“今日……继续。”
我的身体瞬间僵住。
还没来得及说出任何抗议,他的嘴唇已经落在我敏感的脖颈上,开始用力吸吮,而他的大手也重新复上我胸前的柔软,缓缓揉捏起来。
“……嗯……!”
我咬紧下唇,试图压住声音,可身体却诚实地轻轻颤抖起来。
这两天被他反复开发的敏感点,在他的触碰下迅速做出反应。
我只能闭上眼睛,在心里无声地挣扎:
……陈牧,你这个坏蛋……
我到底……还要被你这样“继续”多久?
陈牧低头看着怀中微微颤抖的琼英,眼中野性渐盛。
他没有急躁,而是缓缓伸手,抓住盖在她身上的薄薄绸丝,一点一点往下拉扯。
绸丝滑落,琼英近乎赤裸的身子再次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嗯……不要……”
琼英轻轻抗议,声音软软的,带着明显的羞意。
她下意识想用手臂遮挡,却被陈牧轻易制住,只能微微扭动身子,雪白的肌肤在马车内的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陈牧的目光在她身上游走了一圈,然后忽然坐直身子,开始脱去自己的上衣。
衣料摩擦的细微声音在车厢内响起。
琼英原本偏着头、紧闭双眼,感觉到陈牧的动作有些奇怪,胸前的触感也变得不同——不再是隔着衣服的布料,而是更直接、更灼热的温度。
她忍不住睁开眼睛,偷偷转头看去。
这一看,琼英的呼吸瞬间乱了。
陈牧的上半身已完全赤裸。
米白色的皮肤在光线下显得健康而富有光泽,结实的胸肌、宽阔的肩膀、流畅有力的手臂线条,以及腹部清晰却不夸张的肌肉,都展现出强壮却不过分的男性美感。
野性的气息从他身上自然散发出来,与他俊朗的五官结合,形成一种极具压迫力的魅力。
这是琼英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如此清晰地看到一个成年男子的赤裸上身。
与那些瘦弱肮脏的田虎残党完全不同——陈牧的身体强健、干净、充满力量,却又带着一种让人心跳加速的压迫感。
琼英的脸颊瞬间烧得通红,心跳如擂鼓。她想把头转开,却像是被钉住了一样,目光忍不住在他结实的胸膛和手臂上多停留了片刻。
“……你……你脱衣服做什么……”
她的声音又细又颤,带着强烈的羞耻与慌乱。
陈牧低笑一声,重新将她拉进怀里,这一次是真正的肌肤相贴。
他赤裸的上身紧紧贴上琼英雪白细嫩的身子,结实的胸肌直接压在她挺拔的圆锥形酥乳上,两人的体温毫无阻隔地交融在一起。
“……嗯……!”
琼英全身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哼。
这种直接的、毫无阻隔的肌肤相贴感,比之前隔着绸丝时要强烈得多。
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陈牧胸膛的温度、肌肉的弹性,以及他稳健有力的心跳。
陈牧一手环住她的腰,另一手继续在她身上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