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声。
雁归北,启春风。
秦烟玥察觉到自己手被忽地抓紧,以为我有话要说,便扭头一看。
可这一扭头,就见我又开始作呕,表情十分难受。
连忙撒开手,跑回车里面拿出纸巾,秦烟玥一脸担心地抚着我的背:“你最近怎么了?不管吃没吃东西,时不时在干呕的?要不要去看看?”
我难受地摇头。
这会儿轮到秦烟玥气了,很想用力揪我,却怕我难受,只能道:“你这人就这点认死理的,很不讨喜的。”
我无力地苦笑,接过她递过来的纸巾,轻轻道了声谢。
见我接过纸巾,秦烟玥眉眼柔和许多,看我像是孺子可教。
可不知道想到什么,她带着点调侃语气,对我说:“话说,雨禾啊,难不成你怀孕了?最近这表现。”
怀孕?
“我……和小风都不是第一次了,要是怀孕,早就怀了,再说了,我也吃药了。”我懒得搭理她了,不过的确有些难受,转身就往车上走。
秦烟玥一脸狐疑地看我,但听到我吃药了,也没多想,屁颠屁颠地跟上我,帮我开门。
“想好了吗?”
“没,脑子好乱。”
“想好和我说,我帮你。”
“……我感觉你要公报私仇。”
“哼,臭女人,还倔,开车回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