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深深的乳沟淌下,流过她平坦的小腹,浸湿了粉色睡裙的下摆,湿透的布料紧贴着肌肤,勾勒出她下身那隐秘的曲线。
老婆想挣脱,可婉清早有准备,两根涂着酒红美甲的玉指隔着薄如蝉翼的粉纱睡裙,准确地掐住她一颗粉嫩挺立的奶头,用力一拧,痛感与快感交织,老婆娇躯一软,双腿颤抖,几乎快跪不稳,嘴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婉清趁势反手揪住老婆的手腕儿,红艳的嘴唇贴着她的脸颊磨蹭,湿热的舌尖轻轻舔过她的耳垂。
温热的鼻息喷在老婆敏感的颈侧,低声呢喃:“博哥跟主人这么喜欢你,是不是因为你这两团奶子又粉又嫩,连这对粉红的小奶头都骚得隔着衣裳散发出勾人的肉香?”
她边说边用舌尖挑逗地舔舐着老婆的耳廓,引得老婆身子一颤,耳根红得像是滴血。
“撒手!”
老婆手腕儿被拽得生疼,胸前那块粉色薄布早已被精油浸透,紧贴着两颗樱桃般小巧的奶头,被油液染得晶莹剔透。
在房间暖色的暧昧灯光下,泛着两点淫靡的光泽,像是两颗熟透待摘的果实,诱人至极。
“好了,快点!”
尼克不耐烦地吼住还在拉扯的两女,他大手在我脸颊上拍了拍,力道不轻不重,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哑巴了?还不劝劝你老婆?”
“老婆,咱们现在是委曲求全,得忍着……”
我喉咙里挤出这句话时,指甲抠进地毯绒毛里,渗出血丝,这话烫得我腮帮子火辣辣地烧,脑袋恨不得钻进地毯里再也不抬起,声音低沉而无力,满是屈辱。
“主人,还是她老公说话好使,看来你得加把劲儿啊。”
婉清见老婆不再挣扎,舌尖舔着尖尖的虎牙,笑得妩媚动人。
她抓起一把泛着玫瑰甜香的精油,直接揉进老婆那薄如纱的睡衣里,两团奶白软肉从深v领口的蕾丝边溢出,被精油浸得滑不溜手,乳肉在指缝间被挤压变形,发出“滋滋”的淫靡声响。
婉清两只沾满玫瑰香的纤纤玉手,顺着老婆娇躯的曲线一路下滑,抱住她那两片蜜桃般挺翘的小臀,用力一拉,两具窈窕性感的肉体“啪”地黏在一起,胸前的嫩乳紧紧贴合。
婉清被黑丝包裹的娇嫩玉乳压着老婆粉色吊带裙下的雪峰,咯咯娇笑着:“你这对小奶头硬得跟石头似的,还在这儿装贞洁,真是个口是心非的骚货。”
两团饱满的乳肉挤在一起,精油在摩擦中发出湿腻的声响,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情欲气息。
“放开我……”
老婆不安地扭着身子,试图挣脱,但婉清从身后搂得死紧,她只能被动地晃动着水蛇般的腰肢,在尼克面前画着诱人的圆圈。
两具火辣惹眼的肉体蹭得精油滋滋作响,勾人鸡巴发硬的黏腻声在房间内回荡。
不一会儿,两女前胸的衣物被精油湿透,四团雪嫩的乳肉隔着一层黑丝和一层粉纱,挤压在一起,弹软得像是灌满水的气球,淫靡诱人。
老婆那对甜柚般的奶子上,两颗粉嫩樱桃大小的奶头,被婉清两颗殷红的小葡萄蹭得颤巍巍地上下乱跳,乳尖在摩擦中变得更加硬挺,像是两颗红宝石在灯光下闪烁,泛着蜜桃汁水般的油光,淫靡至极。
“去把盆端起来。”
尼克喉结滚动着咽了口唾沫,眼珠子死死黏在那两具白花花的娇躯上挪不开,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喘息。
他看着老婆与婉清两具性感惹火的肉体抱在一起厮磨,像两条淫蛇般缠作一团,两对颤巍巍的奶子顶着粉纱与黑丝,裹满精油蹭得乳肉四溢,乳波荡漾,场面香艳得让人血脉喷张。
他的粗黑大鸡巴兴奋得一跳一跳,青筋暴起,龟头渗出晶莹的液体,硬得像是蓄势待发的巨炮。
尼克抬起屁股,站起身来,放开跪在地上给他当凳子的我,眼神中透出即将爆发的兽欲,直勾勾地盯着眼前,在婉清怀中扭动挣扎的老婆。
尼克猛地顶胯上前,壮实的腰杆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单手紧握着那根热气蒸腾、足有三十多厘米的非洲驴屌,硬生生挤进了两个美人儿的脸蛋中间。
那根紫黑发亮的大黑鸡巴上,混合着精液和妈妈淫水的黏腻液体散发出浓烈的咸腥味,像一根发酵的腊肠,气味直往她俩翕动的鼻翼里钻。
老婆被这股味道呛得直缩脖子,雪白的脖颈上青筋凸起,冷艳的面庞拼命后仰,想逃离这淫靡的侵袭,可后腰却被婉清纤细却有力的手死死扣住。
“不行…太臭了……”
她低声抗议,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眼看着那湿漉漉的大龟头蹭上了她涂着莓果色唇膏的樱唇,马眼上挂着亮晶晶的腺液,黏黏地贴上她紧咬的唇缝,两片嫣红的唇瓣被压得变形,像被揉烂的花瓣般不堪一击。
婉清腾出一只手,牢牢固定住老婆的下巴,狐媚的脸蛋上挂着嘲弄的笑:“技术再烂,也不至于没吃过吧!你这扭扭捏捏的模样,是嫌你婆婆的骚屄水太臭,还是觉得主人会一直惯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