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桥美咲坐在笔录室那张冰冷的铁椅上,眼神平静得像是一潭湖水,但仔细看,那深处似乎还跳动着某种回忆的余火。她看着对面脸颊绯红、羞愧得抬不起头的悠子,嘴角微微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身体前倾,声音压低了几分,不像是在做笔录,倒像是在闺蜜间交换最私密的秘密。
「悠子小姐,看妳这样子,是不是觉得自己脏了?觉得自己身体背叛了理智?」美咲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魔力,「其实妳那点反应,真的不算什么。我也当过诱饵,还是那种专门钓大鱼的诱饵。妳知道那种感觉吗?明明脑子里想着『这是任务、这是为了抓人』,但身体却像被点了火一样,完全不受控制。」
悠子愣住了,抬头看着这位菁英搜查官,心里那个完美的执法者形象开始出现裂痕。「她在说什么?」悠子心想,「她看起来这么正气凛然,怎么会」
美咲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手指轻轻敲着桌面,眼神飘向虚空,开始讲述那些不堪的回忆,语气却冷静得让人害怕:
「记得有一次,为了抓个地铁惯犯,我故意穿了一条短到刚好遮住屁股的裙子。那时候是尖峰时刻,我就站在门边。那男人一贴上来,我就感觉到了。他的手直接就钻进我内裤里。」
美咲顿了顿,彷佛在回味那个触感,「他的手指很粗糙,直接按在我的阴蒂上。说实话,那一瞬间电流直接从下面窜到头顶。我本来该挣扎一下演演戏的,但我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下腹热得像火烧,水就那样流出来了,把内裤都弄得湿搭搭的。他发现我湿了,胆子更大,直接拨开内裤边缘开始疯狂揉搓。」
「天哪」悠子听得脸红耳赤,心臟狂跳,「她怎么能把这种事说得像喝水一样平淡?但那种被粗糙手指玩弄的感觉跟我昨天在电车上一模一样」
美咲没理会悠子的震惊,继续说道,语气甚至带了一丝兴奋的颤抖:
「我当时咬着嘴唇,不敢发出声音,但乳头硬得摩擦到胸罩都会痛。最后我就在那个变态的手里高潮了。
那是真的高潮,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大腿内侧全是黏腻的汁液。事后同事衝上来抓人,我腿软得站都站不稳。
那时候我也自责过,觉得自己是不是个荡妇?但后来我想通了如果我的身体不诚实反应,那傢伙怎么会上钩?这不是堕落,这是武器。」
悠子感觉下腹一阵抽紧,美咲的话像毒药,又像解药。她心想:「武器?把身体的快感当作武器?这太疯狂了可是听她这么说,我心里的罪恶感好像真的少了一点。如果连搜查官都会这样,那我是不是也算正常?」
「这还只是小儿科。」美咲喝了一口水,眼神变得更加深邃,「还有一次在公园,那是个深夜。我故意在长椅上假装休息。那个犯人把我压在椅子上,手直接从领口伸进来,那力道啧,像是要把我的胸部捏爆一样。他死死捏住我的乳头拉扯,那种痛混杂着快感,让我瞬间就湿透了。」
「他后来把手伸进裙子里,直接插进去抽插。那节奏慢得折磨人,又深得让人发疯。」美咲描述着,手不自觉地在自己胸前比划了一下,「我当时想推开他,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上去。
最后我喷出来的水顺着长椅流到地上同事来抓人的时候,我靠在树边喘了半天。那一刻我明白了,身体是为了生存设计的,快感是本能,利用它,我就能抓到更多人渣。」
悠子听得目瞪口呆,脑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夜色下公园长椅的画面,那种被粗暴对待却迎合快感的矛盾,让她的私处再次隐隐作痛。「这太真实了」
悠子心想,「她描述的每一个细节,那种痛与快乐并存的感觉,为什么我也开始觉得有点羡慕?羡慕她能把耻辱转化成力量?不,这太危险了,如果我接受了这种设定,那我对朔也的那些念头岂不是更没底线了?」
美咲似乎说上了瘾,身体微微前倾,靠近悠子,压低声音说道:「这还没完呢。为了抓人,我什么场景都试过。学校教室里,我扮成老师,那傢伙从后面抱住我,把我压在课桌上。
手指在里面搅动,另一隻手在上面玩我的奶子我当时趴在桌上,看着黑板,心里想着这可是神圣的教室啊,结果反而更兴奋了,汁水喷得课桌到处都是。」
「还有商场的试衣间那次最刺激的是有镜子。」美咲的眼神变得迷离,「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睛里全是水气,看着那男人从后面揉我的屁股,手指进进出出那种视觉衝击,让我腿软得直接跪在地上,求饶都变成了呻吟。」
「图书馆我也试过,那里太安静了,连喘气都听得见。我就咬着自己的手臂,憋着不敢叫,结果反而让感觉放大了好几倍」
悠子听着这些如同色情小说般的情节,感觉自己像是被拉进了一个漩涡。心想:「天啊,学校、试衣间、图书馆她怎么敢?这种在极限环境下被玩弄的快感,光是听她说,我就觉得下面湿了。
这不对劲,我明明是来做笔录的,为什么现在感觉像是在听什么禁忌的性爱指导?我和她是不是其实是一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