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只是用更卖力的舔舐和揉弄帮她疏解。
现在想来,周海真是个……老实得近乎愚蠢的男人。
如果换成另一个稍有邪念的男人,凭借那种救命之恩和师徒名分,恐怕早就把她这具青春正盛的身体吃干抹净了。
她的处女身,某种程度上,是周海那不合时宜的“老实”保护下来的。
只是……
叶青的思绪飘得更远。
弟弟的那根家伙,有2公分,在同龄人中绝对是傲人的尺寸,初尝性事,就把郑丽娟操得又痛又爽,最后甚至能连续作战近三小时。
那么,周海那根至少3公分、粗如儿臂、狰狞可怖的巨物呢?
如果真的进入一个女人的身体……会是什么感觉?
郑丽娟被叶洋2公分的进入,都痛得晕了过去,小逼被撑开流血。
如果是周海那3公分以上的……恐怕不止是痛晕那么简单了吧?
会不会……真的裂开?
流血不止?
那种被彻底贯穿、撑开到极限的滋味……到底是极致的痛苦,还是……掺杂着痛苦的、毁灭般的快感?
这个念头毫无征兆地闯进脑海,如此清晰,如此具体,甚至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感到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底裤。
她的脸颊瞬间滚烫,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
她竟然在弟弟讲述他的荒唐性事时,如此具体地幻想另一个男人的性器进入女人身体的场景?
而且那个男人还是周海!
一股强烈的自我厌恶和羞耻感攫住了她。她猛地咬住下唇,用疼痛让自己清醒。
就在这时,叶洋带着哭腔的哀求声,将她从危险的遐思中拉了回来。
“姐……”叶洋抬起头,脸上满是泪痕,眼睛红肿,里面盛满了几乎要溢出来的恐惧,那是一个孩子闯下塌天大祸后,面对最亲近依赖之人的本能恐慌,“你千万别告诉爸妈……求你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你了姐……”
他说话的时候,肩膀在剧烈地发抖,声音哽咽得几乎不成调子。
一滴眼泪从他眼角滑落,划过苍白的脸颊,他飞快地抬起袖子,粗暴地擦掉,却擦不干那源源不断的恐惧和悔恨。
叶青坐在那里,沉默着。沉默了很久很久。
她的目光从叶洋涕泪交加的脸上移开,重新落回床单上那条摊开的内裤上。
那片暗褐色的痕迹,在灯光下依旧刺眼。
这就是证据,弟弟从男孩变成男人的证据,也是一段危险关系的开始。
她看着那片痕迹,脑子里很乱,无数念头纷至沓来:郑丽娟的主动引诱,叶洋的半推半就,游泳馆的胆大妄为,旅馆里的纵情狂欢,破处时的粗暴,高潮时的沉迷,事后的恐惧……还有她自己刚才那些不堪的联想。
但在这纷乱之中,又有什么东西渐渐清晰、沉淀下来。
郑丽娟对叶洋,恐怕不是一时兴起。
那女生本就活泼外向,甚至有些大胆过头,对自己这个优秀的弟弟虎视眈眈,不是一天两天了。
而叶洋,十六岁,正是血气方刚、对异性充满好奇和冲动的年纪,再加上修炼那套古怪功法后,精力远比常人旺盛,气血充盈,欲望也比同龄人更加强烈难控。
这样两个人凑到一起,就像干柴遇到了火星,出事几乎是必然的。
她防了那么久。
自从察觉到郑丽娟看叶洋的眼神有些不同,她就暗自警惕,尽量不让两人有单独相处的机会,平时也多有提醒叶洋。
可她能怎么防?
二十四小时贴身跟着?
把两个人用绳子绑起来隔开?
她还要上学,还要练功,还有自己的人生。
说到底,一个有心勾引,花样百出;一个身心躁动,自制力薄弱。
她这个当姐姐的,拦得了一时,拦不了一世。
该发生的,终究会发生。
她想起叶洋最后那个眼神,那种害怕到骨头都在发抖的样子。
他才十六岁,骤然经历如此激烈又禁忌的性事,事后又被姐姐发现,恐怕魂都快吓没了。
在他心里,最亲的人就是她这个姐姐。
如果她此刻再劈头盖脸地痛骂他,打他,甚至把事情捅到父母那里……除了让他更加恐惧、更加疏远、甚至可能破罐破摔之外,又能改变什么呢?
该发生的,已经发生了。那条沾着精斑和处女血的内裤,就是无法抹去的证据。叶洋的童子身,郑丽娟的处女膜,都回不来了。
有些界限,一旦越过,就再也无法退回原点。
叶青不是那种古板到认为婚前性行为就是天塌地陷的人。
她生活在底层市井,听过见过不少类似的事情,知道在这个年纪,青春期的躁动和好奇酿成这种事,并不算多么稀奇。
可……那是她的弟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