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近日才钻上去的?”
“我也曾有此一疑,但看那孔边的水渍,像是有了些时日了……殿下,这个时候便不要追查雍州的事了,赵衍此去凶吉难定,若是凶,免不了要牵连到你,若是吉,只怕你要被他囚在身边一辈子了……现在相爷和世子都在大梁,趁着赵衍入宫去了,你扮成我的样子,逃出府去找他们。”
“那你呢?”
“我姐姐在王府,等你走后,我自有办法脱身……” 他说得笃定,心里却没底。
“你知道相爷来了?”
柳辰鱼一时不知怎么辩解,隻道:“虽然一开始我是因为相爷才襄助殿下,可也不算是相爷的人。我做事凭自己心意,隻想救你出这个泥潭……” 他压着声音,不知她信不信,急的面红耳赤。
“我知道你不是翁翁的人,因为翁翁现在不希望我离开赵衍。”
“怎么会?” 他睁大着眼,不可置信。
妙仪不答他,与外祖间的龃龉,不便说给他听,隻将手上的花绳给他看:“你看这个三足鼎,多么牢靠。”
抽出右手食指,剩下的两个仍旧撑出个花样来。
妙仪觉得有趣,又试了一次,抽出左手小指,变成另一种花样。
还有第三种可能,她想了想,抽出了左手拇指。
这一下,再没有第三个花样,任另外两根手指怎么努力,红绳终是搅成了一团死结。
原来这个拇指才是其中关节。
柳辰鱼正看得出神,不明所以,听见妙仪幽幽道:“柳公子,劳你帮我传话给世子,我要见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