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有些让她沉迷。
“口交是?”
“当然是这个!”
话音未落,宗武便强硬的按下了胡滕的臻首,那张红润的嘴唇被迫迎接着一个几乎无法承受的巨物,粗壮的棒身强硬的破开了毫无防备的嘴唇,直直的冲入了胡滕娇嫩的口腔里。
雄浑的男性气息在胡滕的口腔里扩散开,粗暴的动作让她无法适从,龟头丝丝的钉在她的口腔上壁,如同一个凶恶的怪兽一样将她的嘴唇撑得浑圆。
而不断在嘴巴里扩散开的味道也让胡滕变得有些茫然,拍打着宗武大腿的双手也逐渐变得无力,完全被动的任由宗武抓着自己的头发上下起伏。
红润的嘴唇与棒身紧贴着,在一次次上下起伏中被拉扯出了夸张而滑稽的长度。
“胡滕姐姐,要用舌头舔龟头哦。”宗武停下了动作,让胡滕能够喘一口气,但肉棒却依旧停留在胡滕的嘴巴里,他甚至挺了挺自己的腰,带动着龟头在胡滕的嘴巴里搅动了两下,挤压着胡滕口腔里的嫩肉。
“咳……咳……”胡滕吐出了宗武的鸡巴,不受控制的咳嗽了两声。
刚才宗武的行为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龟头甚至一下子就顶到了她的喉咙那里。
胡滕有些不满地看着宗武,小手抓着肉棒的根部,口水已经从嘴角溢出而不自知:“你也太过分了……”
“我看胡滕姐姐还是挺喜欢的啊,刚才都翻白眼了哦?”
“啧……那是因为差点窒息的缘故。”胡滕的眼神有些游移,她也不敢确定如果宗武说的是真的的话,她究竟是因为窒息而翻白眼,还是因为……刚才身体里突然出现的莫名快感的缘故。
‘这根肉棒……’胡滕低下头,看着手里握着的肉棒,内心不断的翻涌着奇怪的情绪。
宗武可不会给胡滕思考的机会,他挺了下腰,鸡巴顺势顶到了胡滕的嘴唇上,与那红润的嘴唇互相摩擦着,像是在上面涂上了一层亮晶晶的油一样。
“胡滕姐姐,快点啦,要温柔的舔哦?”
“啧,我知道了啦,臭小鬼。”胡滕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居然对宗武的要求如此顺从,几乎没有任何思考就张开了嘴巴,伸出了舌尖轻轻地点在了龟头上。
这一次,她品尝到的味道似乎更加浓厚了。
透明的汁液被胡滕的舌尖卷起,前走液的味道带着些许的腥臭,明明味道很怪,但胡滕却觉得自己有些欲罢不能。
舌头扫过了龟头的顶端,在宗武的眼神鼓励中慢慢地向下,沿着冠状沟拂过一整圈。
“很好,要继续往下。”宗武享受着逐渐调教开发胡滕的感觉,那软肉的舌头在自己的肉棒上不断地滑过,带给了他极强的享受。
胡滕顺从地舔舐着棒身,柔软的舌头几乎触及到了肉棒的每一个角落,最后在宗武没有注意到的空档下,张嘴含住了宗武的子孙袋轻轻地吮吸了起来。
同时双手分工,一只手轻轻地顺着宗武的棒身撸动,而另一只手则覆盖在了龟头上搓动着。
“嘶……胡滕姐姐,还蛮有悟性的嘛。”
胡滕不清楚‘悟性’究竟是什么意思,但毫无疑问,应该是夸奖自己的话。
在鼻腔里那满满的都是独属于宗武的奇异雄性气息下,脑内有些混沌的胡滕内心莫名的升起了一股雀跃的情感,小穴里泛起了一股潮意,但胡滕绝不承认:“你在胡说些什么啊?!”
“赶快射出来吧,强忍着应该很不舒服才对。”
“虽然胡滕姐姐第一次口交给我的感觉还是蛮舒服的,不过这么简单我可射不出来。”宗武挺着鸡巴,抵在胡滕的下巴上挑了两下,胡滕便下意识地将她英气的脸蛋抬了起来,那张脸上似乎满满的都是不爽,但眼神中的躲闪却告诉了宗武,胡滕此刻不过是外强中干罢了。
“胡滕姐姐,我告诉你一个东煌里的习俗吧。”宗武的话在胡滕听来有些不着调,明明此刻的气氛非常的……
但是宗武却说着这些奇奇怪怪的话。
“古代大小姐出嫁,通常会找一名关系相近的女子爬上未婚夫的床,以此来查看未婚夫的性能力。”
“这种行为,也叫做‘试婚’。”
宗武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挺着鸡巴居高临下的看着胡滕:“那么……胡滕姐姐,你是不是也应该替你的姐姐来‘试婚’一下呢?”
“咕……”宗武的巨大鸡巴几乎顶到了胡滕的眼前,她紧紧地盯着宗武的肉棒,而宗武的话也让她有些心神震颤。
虽然她没有和指挥官真的做到最后一步,并不是事实婚姻,但是如果真的和宗武做到这一步的话……
‘如果真的这么做的话……’
胡滕没有说话,宗武直接强硬的拉着她的手,用力将她甩到了沙发上趴下,随后便轻而易举的解开了胡滕的超短裤和三角内裤。
肉棒直接顶在了胡滕的小穴口上,根本不给胡滕反应的机会。
“你在干什么?!不行……绝对不行!”胡滕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