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躯如同被投入了高压电网,疯狂地、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起来!
暗黑色的鳞片上跳跃起无数细密的电火花,发出“噼啪”的爆响!
浓烈的焦糊味瞬间盖过了之前的腥臊!
母蛇体内残余的、失控的雷电能量,在它死亡后彻底爆发,成了最恐怖的连锁闪电陷阱!
将这条同样元素抗性为零的公蛇,也拖入了毁灭的深渊!
两条巨大的蛇躯,如同两座被雷电点燃的黑色肉山,在幽暗的空间里疯狂地抽搐、扭曲、拍打着地面,发出沉闷的“砰砰”巨响!
焦黑的鳞片和碎肉四散飞溅!
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焦臭味和浓烈的肉香!
这场面,比它们刚才的交配更加狂乱、更加恐怖!
这场死亡之舞持续了足足十几秒,才伴随着最后几下微弱的抽搐,彻底平息下来。
原地,只剩下两具庞大的、散发着浓烈肉香的蛇尸。
其中那条母蛇的头颅和上半段蛇身几乎被碳化,一片焦黑狼藉。
而那条公蛇,也被失控的雷电烤得外焦里嫩,巨大的蛇口无力地张开,暗黄色的竖瞳失去了所有神采,凝固着死亡前的惊愕和痛苦。
乔织瘫坐在地上,背靠着冰冷的岩壁,浑身被冷汗浸透,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
她脸色惨白得没有一丝人色,嘴唇哆嗦着,身体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眼里还残留着极致的惊恐和后怕,但更多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茫然和…难以置信。
她…她做到了?她真的…杀死了两条c级铁鳞蛇?
“成功了…” 我艰难地扯了扯嘴角,想大笑,却牵动了伤口,疼得一阵龇牙咧嘴。
看着那两堆巨大的“焦炭”,一股巨大的劫后余生的狂喜混合着对食物的渴望,瞬间冲垮了所有的疲惫和疼痛,让我的声音都带上了一丝亢奋的嘶哑,“…大补…蛇羹…哈…”
话还没说完,眼前猛地一黑!
紧绷的神经骤然松懈,加上失血过多和极度的虚弱,那股支撑着我的意志力瞬间溃散!
强烈的眩晕如同黑洞般吞噬了我残存的意识。
在彻底陷入无边黑暗的前,只模糊地感觉到乔织连滚带爬地扑过来的身影,还有她那带着哭腔、焦急万分的呼喊:
“楚弈!楚弈你别吓我!!”
黑暗。粘稠、冰冷、带着血腥和焦糊余味的黑暗,再次如同沉重的幕布落下,将意识彻底吞没。
痛楚、寒冷、饥饿…这些折磨仿佛都沉入了意识的深海,只剩下一种无边无际的、令人窒息的疲惫感,像溺水的人不断下沉。
只有一点微弱的光芒,在绝对的黑暗深处,如同风中残烛般顽强地摇曳着,散发着熟悉的带着雨后初荷般清甜气息的暖意。
那是…乔织?
这个念头如同投入死水潭的石子,激起一圈微弱的涟漪。
下沉的趋势似乎停滞了一瞬。
紧接着,一股更加清晰、更加浓烈混合着奇异焦糊和淡淡腥气的味道,蛮横地钻入了鼻腔,刺激着麻木的感官。
饿…
胃袋深处那早已麻木的灼烧感,被这突如其来的带着生命气息的味道瞬间唤醒,如同被浇了滚油的烈火,轰然升腾!
那是一种源自生命本能的最原始也最强烈的渴求!
“…楚弈…醒醒…求你了…”
一个带着浓重哭腔颤抖得不成样子的声音,如同穿过层层水幕,模糊地传入耳中。
那声音里饱含的绝望和祈求,像针一样狠狠扎在混沌的意识上。
“…肉…有肉了…你吃点…好不好?”
肉?
求生的本能如同火山爆发,猛地冲破了意识的重重封锁!我艰难地、如同背负着万钧重担,猛地掀开了沉重的眼皮!
视线模糊,眼前一片旋转的光影。几秒钟后,才勉强聚焦。
依旧是那片巨大、死寂、如同远古墓穴般的空间。
冰冷的黑色岩石穹顶高不可见,只有我们附近,被那盏提灯极其微弱的光芒,勉强撑开一小片昏黄的、跳动着阴影的领域。
而在这片昏黄光晕的中心,是乔织。
她跪坐在我身边,离得很近。
那张妩媚动人的小脸在幽暗光线下苍白得像透明的水晶,几缕被汗水和泪水黏在脸颊的碎发,更添了几分惊心动魄的脆弱。
她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濡湿成一绺一绺,像被雨水打湿的黑蝶翅膀,不住地颤抖着。
眼底深处,是浓得化不开的疲惫、后怕,以及此刻看到我睁眼时,骤然爆发的巨大惊喜!
“楚弈!你醒了!太好了!太好了!” 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眼泪如同断线的珠子,大颗大颗地滚落,砸在她沾满泥污和血痕的前襟上,也砸在我冰冷的手背上,带来一点微弱的滚烫触感。
她的双手,小心翼翼地捧着一小块东西,凑在我的嘴边。
那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