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已经伤痕累累的四肢,尽可能远地朝着步白桃的方向挪动着。
咔哒————
但是,步白桃却比他更快一步地抓住了其中一只胳膊,将他就好像是一只可以随意拿捏的猫咪一般甩动了起来。
嘭——嘭————
于是,直接被当成链球的他就这幺被魅魔恐怖的巨力带动着往墙壁和地面上砸动起来,让沉闷而又凄惨的撞击声和惨叫声不断回荡在客厅当中,成为对方发泄怒火的玩具。
“还敢不敢乱动了?”
而在接连狠狠地撞了几下,以至于墙面都有些微微变形之后,步白桃才终于把他甩回到了自己的面前,就这幺吊着他那条已经关节扭曲的胳膊,语气冰冷地说道。
只是,在这几下的撞击中意识已经彻底几乎崩溃的冢冢,也让她的眉头不由得皱紧了一些。
怎幺这幺不经打……
步白桃不由得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袋子,才发现冢冢似乎完全没有打开喝下,脸上的烦躁也变得更深。
真麻烦,怎幺就一件让自己顺心的事情都没有啊……
啪嗒————
而应激反应下。
继续哀嚎着的冢冢,也在想要逃离步白桃的身边本能下拼命地挣扎着,从而趁着步白桃没注意的功夫摔落在地,蹒跚着凄惨的脚步。
“回来!该死!”
本能地想要再次召出影子把他绑回来,然而步白桃在刚把手擡起的时候,也反应过来了钟玲玲的话语,于是懊恼地叹了口气之后,便调转了柔藕的方向,宛如钩子一般用腋下把他的脑袋夹了起来。
并且,两条大腿也缠绕了上来,直接将他牢牢地锁死在了女体的囚笼当中,令脆弱的身躯不管如何挣扎都没办法脱离掉步白桃的束缚。
“别给我乱动了!”
步白桃冷喝了一声,让手臂也夹得更紧了一些,令闷热的腋窝好似口罩一般,完全将冢冢的口鼻闷捂了起来。
远比之前更加浓郁的体香随着火热的温度敷在了面部,短暂地消解着刚刚所遭受到的强烈痛苦,而那些从女性的肌肤中所分泌而出的晶莹香汗,也宛如是甘露一般随着嘴巴的张大而流入到口腔当中,化作完全无视了身体本身极限的欲火,进一步消耗着这具几乎风中残烛的肉体。
明明四肢和躯体都已经要彻底毁坏,肉棒却依然因为魅魔的体香而产生了勃起的迹象,并且催促着本应用于恢复的营养集中到睾丸里,不顾一切地为快感而服务着。
绝大部分的奴隶死前都是如此,不论是精神还是肉体,都在渴求着魅魔的快乐,从而在贡出一切的代价下自毁,成为对方的食物。
更别说,在经历了一夜的摧残和强烈的痛苦之后,冢冢本身就已经是生命垂危的状态了。
啪嗒——————
只是,伴随着盖子被打开的声音,窸窸窣窣的液体流动声也传达出来,从而让本身闷捂着面部的腋下也微微放松,将他的嘴巴释放。
“快点喝下去。”
命令一般的话语随着细腻肌肤上流淌下来的液体传达到混乱的感官当中,而强行被限制住的脖颈,也让冢冢张大喘气的嘴巴不得不成了容纳那些液体的水桶,将带着些许黏腻的汁液灌入咽喉。
“咳咳……咳……噶啊——”
本身就在痛苦的感觉下不断挣扎,如今呛水的状态也令冢冢更加剧烈地反抗着,试图逃离掉发生在自己身上的酷刑。
“老实点!”
然而,步白桃的责骂声却更加严厉了一些,一边用腋下牢牢封锁着他的脑袋,一边倾倒着精力剂的液体,让那些翠绿色的半透明液体沿着香肩而流淌,就好像是涓涓溪泉般地顺着细腻的肌肤渗入腋下,随着重力涂抹在冢冢那张扭曲的脸颊上。
原本散发着淡淡甜味的液体在熟韵女性的腋下就好像是萃取一般,混杂上被火热的体温蒸腾出的甜腻蜜汗,让那份本身并没有多少气味的汁液染上了浓郁的女体芬芳,在刚入口之际便与脸上软嫩汗湿的肌肤融为一体,侵犯着男性的口腔和面部。
腋部本就是体温最高的部位之一,这点对于魅魔来说也不例外,更何况刚刚步白桃还小小地活动了一下,因此完全没有任何布料遮挡的腋下也充分地渗出了甜美的蜜汗,就好像是不断向外蒸腾着香气的桑拿房,闷捂着冢冢的面部,让浓郁的汗香随着步白桃挤压摩擦的动作,几乎要把他的脸颊都涂抹上无法除去的熟女淫香。
“噶啊——咕唔——”
而在完全被步白桃的腋下束缚的状态中,冢冢也根本无法做出任何有效的回应,只能在窒息的痛苦下不得不张大了嘴巴,任由着那些液体随着蜜汗一同流入口腔,并且拼命地张大鼻孔,在夹紧的腋窝中吸取着浓郁闷湿的体香来维持生命的呼吸。
同时附带了治疗和催淫两种效果的混合蜜汁渗入到了体内,令本就因为恐慌而没怎幺喝水的冢冢在度过了最初的强烈不适之后,便本能地耸动起了喉咙,让遭受重创的沙哑嗓子在水分的滋润下产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