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可以带出寝宫,随意在红尘中使用。
她缓缓地拿起那颗玉石,指尖感受着它的震动。
曾经的圣女,如今的“冰魄淫仙”,她不再是那个任人摆布的傀儡。
她将掌控自己的欲望,也将用这欲望,在红尘中寻觅更多的欢愉,活出真正属于自己的“淫仙”之路。
曾经的她,视红尘为浊流,唯恐沾染;如今的她,却对那喧嚣繁华的红尘生出一丝好奇。虽然她对于成为“冰魄淫仙“并不后悔,甚至还有一些向往。但是她对于在驭奴宫所受到的屈辱,难以忘怀。
三日后,冰语柔身着一袭轻纱长裙,裙身淡蓝如水,绣着细密的霜花纹路,薄如蝉翼,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
她的银白长发以一根蓝宝石簪子简单束起,余下披散如瀑,发丝间镶嵌着蓝宝石的花朵头饰。
她未施粉黛,容颜却如冰雪雕琢,清冷中透着魅惑。
赤裸的玉足圣洁白皙,足背点缀蓝白渐变的花瓣纹饰,足趾染着淡蓝蔻丹,步履轻盈。
东莱皇朝的帝都——东莱城。
此都城雄伟壮丽,市井繁华,商贾云集,车水马龙,热闹非凡。
冰语柔步入帝都最大的一间客栈“云来客栈”,推开木门,门上挂着的铜铃清脆作响,引得堂内众人不约而同地抬头望去。
客栈大堂内,商旅、江湖人士成群,或高声谈笑,或低头饮茶。
掌柜的正拨弄着算盘,忙碌地招呼伙计。
空气中弥漫着酒香与饭菜的热气,喧嚣中透着烟火气息。
冰语柔的出现,仿佛一缕清风吹过,瞬间让嘈杂的大堂安静了几分。
她缓步走至柜台,银发在阳光下闪耀,裙摆随风轻摆,露出一截白皙的脚踝,银链上的蓝色宝石折射出细碎光芒。
她的步伐不疾不徐,却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仿佛每一步都踩在众人心尖上。
掌柜的抬头,原本还想抱怨来人打断他算账,可一见冰语柔,手中算盘珠子“啪嗒”一声掉落,愣在原地,眼中满是惊艳。
“这位……仙子,可是要住店?”掌柜的回过神,语气不自觉地带上几分恭敬,连平日里那副精明的市侩模样都收敛了几分。
冰语柔微微颔首,声音清冷如泉水叮咚,却又带着一丝柔媚:“一间上房。”
她的声音不大,却如珠玉落盘,清脆悦耳,传入耳中让人心神一荡。
大堂内几个正喝酒的江湖汉子,手中酒杯停在半空,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她,忘了言语。
坐在角落的一位书生模样的年轻人,手中的书卷滑落桌上,眼神痴迷,喃喃自语:“此女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见……”
掌柜的忙不迭地点头,亲自从柜台后取出最好的房牌,双手奉上:“仙子请!小店最好的天字一号房,景色极佳!”他一边说着,一边偷瞄冰语柔那双赤裸的玉足,足背白皙,蔻丹点缀,美的让人心动,却又不敢多看,生怕亵渎了仙子。
冰语柔接过房牌,纤手如玉,指尖轻触牌面,引得掌柜的心头一颤。
她未再多言,转身向楼梯走去。
她的背影曼妙,银发如银河倾泻,裙摆轻扬,露出的脚踝与玉足在木质地板上轻点。
楼梯上,几名正下楼的商贾见她上来,纷纷侧身让路,闻着她身上散发的清新香味,目光却舍不得移开,直到她身影消失在二楼拐角,才如梦初醒。
大堂内,安静片刻后,议论声如潮水般涌起。
“那女子是谁?怎生得如此绝色!比画上的仙女还美!”一个络腮胡的汉子压低声音,眼中满是惊叹。
“瞧那气质,怕不是哪家仙宗的弟子吧?那双玉足……啧啧,简直像是玉雕的!”另一人接话,语气中带着几分遐想。
“别瞎猜了!没见她周身那股清冷劲儿?普通人哪有这等风采!说不定是位修仙宗门仙子!”角落的书生语气笃定,手中毛笔已在纸上勾勒出冰语柔的轮廓。
掌柜的听着众人议论,笑眯眯地拨弄算盘,心中暗道:“这仙子一住店,这里怕是要热闹好一阵了!”
同一时间,东莱城内的一条繁华街道上,人流如织,车水马龙。
街道两旁商铺林立,卖着各色奇珍异宝,香气四溢的食肆中,食客们高声谈笑,空气中弥漫着油香与香料的混合气息。
街头巷尾,杂耍艺人表演着火舞和剑术,引得路人纷纷驻足,投下铜钱,欢声笑语不绝于耳。
在人群中,一对年轻男女正缓步而行,吸引了不少路人的目光。
走在前面的是一名娇俏的少女,她生得娇小可爱,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好奇地眨巴眨巴,仿佛会说话般透出纯真,此刻正好奇地打量着四周。
她的皮肤白皙如玉,吹弹可破,让人忍不住想捏一捏她软乎乎的脸颊。
少女的手中抓着一串晶莹剔透的糖葫芦,红艳的山楂裹着薄薄的糖衣,在阳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她张开小嘴,咬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