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进来。
“是他强迫我进来的。”宁雨昔在心里安慰着自己。
屋里东西不多,一看就是被收拾过了,只在角落里还能看到一点沉积依旧的灰尘。
屋子中间是一张春榻,上面的被褥一看就是新换的,而且铺的并不怎么整齐。
房间里有点点的香气,宁雨昔眼光一扫就看到窗台上有一个香炉,但此时似乎并未燃烧,剩下的就是些杂物了。
屋里面的陈设如此简单,宁雨昔那还能不明白高酋的心思。
“这……这你让我坐在那里?”宁雨昔瞪着回身关门的高酋,一脸的娇嗔。
“呀!”
高酋也不搭话,关好门回身就把宁雨昔抱了起来,两步走到小春榻上坐了下来,怀里坐着宁雨昔“当然是坐在我怀里。”
“你……你放开我。”宁雨昔扭着小腰,想要站起来。
高酋顺势压下,把宁雨昔压在榻上,直接吻了上去。怀里的玉人登时停下动作,不一会儿双手就缠上了高酋的头颈。
高酋一手撑住身子,一手托起宁雨昔的螓首。
四唇相接,高酋的大舌头冲进宁雨昔的檀口中,追猎着那条香嫩湿滑的小信子。
宁雨昔有些眩晕,心已经跳到嗓子眼了。
高酋放开被蹂躏一番的小信子,大嘴吻在宁雨昔的香腮上,一路向下直到她的雪白鹅颈上。
高酋伸出舌头在宁雨昔的颈项间舔舐着,他不敢吻在那里,他怕在这娇嫩的肌肤上留下印记。
宁雨昔张着小嘴喘息着,口鼻中净是那人的气味。“高酋”仙子很少这样喊他,高酋赶紧抬头去看。
“把……把衣裙脱了吧。”宁雨昔低低的声音似乎是说给自己听。
高酋心领神会,在宁雨昔的配合下三下五除二的就把她的衣裙褪去,虽已近秋,但正值晌午,屋中并不算寒凉,更何况两句火热的身躯正纠缠一处。
高酋已经浑身赤裸,下面已经剑拔弩张。宁仙子也只剩下下身的一小件,双腿间的布料已经有些湿气了。
高酋再一次起身压上,与宁雨昔吻到一处。
胸肌感受着女人特有的一对绵软肉峰,左手抱住宁雨昔的头,右手探入她的内裤之中,抓住一瓣臀肉揉搓了起来。
宁雨昔只感觉自己身上燥热不止,私处已经春水四溢了。她不知道的是屋中早就被高酋下好了药。
昨夜进城不出一个时辰大军就已经把城池占领了,俘获的匪军很配合的被羁押了起来。
做为最先破城的高酋,见过徐芷晴后被安排在城东排查,并且安抚百姓。
城东大多都是富户,几乎都被洗劫了,但人员大多在早早就挑掉了,所以没什么人,有的也只是一些被留下来看家的门房之类的,也是穷苦人出身,所以并没有被匪军怎么样。
这处院落就是高酋带人发现的,找人收拾了一下,当晚就睡在了这里。
这天安排号手下去排查,自己无事就想起了宁雨昔,也不知道她在哪里,但还是做好了准备,找了个香炉点上一点“春闺香”用来撩拨女人春情,又在床上新换的被褥上掸上一点“媚骨柔”,想着一定要找到宁雨昔。
此时高酋埋首在宁雨昔的乳峰之中,双手将宁雨昔的两臂举起,将她胸前的美肉拉扯出一道美丽的形状,更显挺秀、丰满。
高酋大口大口的吞舔着乳肉,恨不得将整颗乳球纳入口中。
宁雨昔被他舔舐的乳首胀挺、花心娇颤,双腿不由得缠住高酋的一条大腿,隔着内裤厮磨着花苞上那圆润润小光头。
今天是个好时机,高酋能感觉到宁仙子动情颇深。
起身用事先准备好的丝巾将宁雨昔的双手绑在一起,固定在小榻的一头。
因为起身向前探去,高酋下身正好对着宁雨昔的螓首,不知怎的,宁雨昔有种想要含住它的冲动。
习惯了被高酋下药的宁雨昔并不知道这是“媚骨柔”的功效所致。
绑好后高酋吻了一下宁雨昔的额头“仙子姐姐,就绑一下,你可别扯断了。”
听到高酋的话,宁雨昔动了动手腕,别说用内力了,一般女子想要挣脱也不会太难。
意乱情迷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宁雨昔下意识的用双手把住牵扯着丝巾的绳子,防止被自己不小心扯断了。
高酋继续在宁雨昔雪白的娇躯上索取着。
褪下她最后一件衣物,将她的双腿分开,看着已经有些泥泞的花谷。
大阴唇已经绽放开来,花蒂子娇滴滴的立在花谷最上面,花苞穴口下一滴晶莹的液体摇摇欲坠。
花丛有些凌乱,并不像前一次看到时那么整齐,有些长长了,但依旧有很明显的被修剪过的痕迹。
高酋大口一张将整片花谷纳入口中,肥大的舌头舔舐着上面的液体,雌性独有的味道让他欲罢不能。
宁雨昔不敢看,紧紧的闭着眼睛,尽管如此依然能感受到高酋火热的目光打落在自己私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