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挡箭牌,袭警就是袭警,跟你是谁没关系。”
“看到没有,这就是为什么我们要等完整证据再下结论,昨天那些急着站队的人脸疼不疼?”
林恩翻了翻评论区,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他严重怀疑,现在夸他的,和昨天骂他的是同一波人。
昨天他们义愤填膺地敲着键盘骂他歧视跨性别人士,今天又义愤填膺地敲着键盘夸他执法果断。
网络就是这样,真相不重要,站队才重要大多数人并不在乎事实是什么,他们只是需要一个可以发泄情绪的目标,昨天是他,今天是乔治。
他面无表情地退出了评论区,关掉了s。
真相大白,他保住了名声和工作,但内心一点也不开心。
这本来就是无妄之灾,他什么都没做错,却平白无故被网暴了一天一夜,现在舆论反转了,那些昨天骂他祖宗十八代的人连句道歉都没有,只是悄悄地删了评论,然后若无其事地加入夸他的队伍。
不过,有一个人,他必须好好感谢。
林恩翻出凯瑟琳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接起来,对面传来凯瑟琳不冷不热的声音:“有事吗?”
林恩听出她的语气颇为冷淡,以为她还在为之前拒绝她电影邀约的事情闹别扭,便没太在意,笑着邀请道:“亲爱的凯瑟琳,今天有空吗?出来坐坐呗。
昨天的事,我得当面谢谢你。”
“没空。”
凯瑟琳拒绝得干脆利落。
林恩没有气馁。
凯瑟琳这种大小姐脾气他太了解了,嘴上说没空,其实是在等他多请几次。
凯瑟琳最终还是答应了。
两人约好下午两点,在她家附近那家她常去的露天咖啡馆见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