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跑出一步去,整个人踩在稻谷上滑倒,直直向后倒去,瞬间被身后的铁耙贯穿了脖子,血液喷洒,当场毙命。
那铁耙正是前日妺氏借赵婶子的,她因身体倦怠着没收捡起来,现今竟然成了孙传祖的夺命符。
听到声响的刘二等人向后看去,无不被鲜红的血惊骇到,连架着妺双的人都被吓得松开了手。
从门缝里看热闹的村民瞥见这情景,一瞬沉默后,惊叫着喊起来。
“死人了!”
“孙传祖死了!
!”
不知被谁告了信儿的村长终于赶来,却听到这么句,跟在身边的两儿子拨开嘈杂混乱的人群,一边喊一边清路。
李长善拄着拐杖往前快走,身后端着小四方步的李昶也跟进来。
他们本在一处商量学堂的事情,闻讯便一起来了。
孙家的门终于撑不住地倒下,李长善踩着门板踏进来,看到院中被贯穿喉咙的孙传祖,血流一片,浸染了灿黄的稻粒,好不吓人。
刘二见势不好便要走,被李长善喊住:“壮士!”
刘二脚步一横,鼻息看人:“如何?人又不是我弄死的,他命不好,自己摔在那铁耙上怪的了谁!”
李长善握着拐杖,看了看刘二,张着嘴一时哑然。
“好威风啊,刘二。”
李昶走近前来,眯眼笑了。
刘二一见李昶,先是疑惑再是恍然,立刻换了笑脸,弯腰拘了一礼:“李老爷,没想您竟也在。”
李昶没接他话,但依旧和气十足:“我与我村村长刚刚赶来,不知原委,你且说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