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池元进组。
李蔚然亲自送他。
她一露面,导演蒋从锋对池元的态度就热了好几分,领着他去见男女主。
甜甜一见面就冲他招手,池元把带来的礼物递过去,她笑得眼睛都弯了。
男主是林岳,也是天鱼的艺人,去年凭一部剧红起来的。
“岳哥好,我是池元。”
林岳穿着一身剧组的戏服,靠在椅子上,懒洋洋地看他一眼:“别叫哥,我比你还小。”
池元伸出去的手僵在了半空。
这行论资排辈,林岳资历比他深,他就得叫哥;可这行也最忌讳岁数,谁都不愿意被年纪大的人叫哥。
林岳这一句,直接把他架在了那儿。
蒋从锋脸色变了变。
男三和男一,他只会保男一。
“林岳,好久不见。”
李蔚然走了过来。
林岳立刻站起身,脸上堆起了笑:“蔚然姐,您也来了。”
“池元是我带的,第一回进组,往后麻烦你多照顾。”
“一个公司的,互相照顾。”
林岳主动伸手,跟池元握了握,“欢迎。”
送走李蔚然之前,她把池元拉到一边,低声问:“知道他为什么冲你吗?”
池元摇头。
“林岳去年那部剧,是江总给的资源。”
李蔚然看着他,“懂了?”
池元愣了一下,懂了。
所以,林岳也是江先生的……
嘴里突然就泛起了苦味。
他点点头:“我知道了,我离他远一点。”
可他没能离远。
回片场的路上,他在走廊拐角撞上了林岳。
林岳像是专门在等他,手插在兜里,冲他笑了笑。
“听说你是自己爬的床。”
池元的脚步顿住了。
“真不要脸。”
池元转过身,迎着他那道讥诮的目光,冷冷地问:“你在嫉妒?”
“你胡说什么——”
“我就是爬了,还爬成了。”
池元说,“你气不气?有本事你也去爬啊。”
说完,他挺直了背,从林岳身边走了过去。
都是情人,谁也不比谁高贵。
林岳在他身后狠狠地骂了一句:“贱人。”
他从兜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还在跳动的录音界面,按了停止。
当天晚上,江浩辰的手机上收到了一段录音。
城东一家酒店的顶层套房,灯是江浩辰自己关的。
崔东组的局,饭吃到一半,有人领来一个小演员,叫阮祺,二十四岁,演过几部戏的男四男五。
他一笑,左边脸颊陷下去一个酒窝;低头倒酒的时候,侧脸被包厢的灯一照,下颌那条线干干净净的。
江浩辰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
崔东在旁边笑:“江总这两天心情不好,你陪江总喝两杯。”
他没喝几杯,散场的时候让阮祺上了自己的车。
进了房间,阮祺要去开灯,江浩辰说:“别开。”
阮祺就没开。
他很识趣,不问,不多说,自己脱了衣服,跪到床上。
窗帘留着一道缝,外头的灯照进来一点,刚够看见一截腰和一个后背的轮廓。
“背过去。”
江浩辰说,“别出声。”
他从床头拿了个套,撕开,戴上。
手指在阮祺后面草草扩了几下,就扶着自己顶了进去。
里面又热又紧,是一具年轻的、柔顺的身体,每一下都乖乖地迎上来。
可江浩辰握着那截腰,手掌底下的分量不对。
宽了一点,软了一点,腰窝那里光溜溜的,摸不到那颗小痣。
他闭上眼睛,往深里撞。
黑暗里什么都看不清,只有手底下这具身体在一下一下地往后迎。
他想象这是那截又细又软的腰,想象顶进去的时候会有人哭着喊疼,又哭着说别停。
想象得越用力,底下就越硬,可一睁眼,那个轮廓就散了。
阮祺咬着枕头,真的一声都没出,只在被撞狠了的时候从鼻子里漏出一点气音。
那一点气音也不对。
池元不是这么喘的,池元被操急了,会带着哭腔喊“江先生”
,喊得又软又碎,像要化在他身底下。
江浩辰把这个念头掐掉,掐着阮祺的腰又快又狠地操了几十下,射在了套子里。
没什么意思。
跟那天在沙发上一比,像是喝了一杯凉掉的白开水。
他拔出来,摘了套扔进垃圾桶,起身去冲澡。
出来的时候阮祺已经穿好了衣服,坐在床边,看见他,又笑了一下,那个酒窝陷下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