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从她的眼角滑下来,落在皇帝的胸口。
她扭了扭腰,最后调整了一下位置。然后,用力,坐了下去。
她感到自己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被撕开了。那痛让她眼前发白,喉咙里滚出半声惨叫,被她自己咬碎了,咬得满嘴血腥。
她发出一声凄惨的痛呼,紧接着,血,处子血,从她身体里流出来,顺着肉棒,往下淌。
莉泽抖着手,把帕子递上去,接住了。
血落在白帕子上,红得发亮。
菲娜坐在皇帝身上,一动不动。
那东西还埋在她身体里,一跳,一跳。
她两条腿大张着跨在皇帝腰侧,大腿内侧绷得发白,细密的抖从腿根传到脚趾。
那处被撑到了极限,疼和胀绞在一起。
她张着嘴,喘,喉咙里没有声音。
皇帝摸了摸她的脸,有些疼惜。
然后他开口唤446。
&ot;唱个曲吧。&ot;
闻言,446目光在皇帝、菲娜、莉泽间徘徊了几下,开腔。
是婉转,又略带哀愁的曲子:
&ot;乱世杀人千千万,举国独女我存。&ot;
&ot;满园金玉没泥淖,新墙收我旧身,&ot;
&ot;命薄当天罚,命贵当天杀……&ot;
皇帝闭着眼听了一会儿,才睁开,看向菲娜,伸手在她臀上拍了一下。不重。
&ot;动。&ot;
菲娜的腰动了。
她撑着皇帝的胸口,慢慢抬起一点身子。
肉棒从她身体里抽出来一截——抽得艰难。
她那处太紧了,两片嫩肉死死箍着那东西,被带着往外翻,翻出一圈嫩红的软肉。
那圈软肉绞得死紧,一抽出来,血和着水就跟着涌出来,顺着那东西往下淌。
她又坐下去,那东西重新没进去,整根没入。
她太紧了,紧得那东西每进一分,都要硬生生挤开她的嫩肉,她的身子就跟着抖一下,喉咙里就哽一声。
她的动作很慢,慢得每一寸都拖出漫长的煎熬。
血和着水,从她腿间溢出来,在两人相连的地方糊成红红白白的一圈。
汗从她身上渗出来,顺着脊背往下淌,顺着小腹,滴在皇帝身上。
&ot;昔年天下奉一人多少好风光?乍然瓶碎滚人头,匕箸分社稷,贵女入栏中!昔年珠辇过云阶,碧风盈春袖。香尘宝马花着锦,暖烟薰人醉,焉知在戏楼。&ot;
起起落落几轮之后,最初的撕裂感,一点一点钝了下去。那处只剩下胀,和一种她说不清的麻。
皇帝躺在她身下,看着她,腰忽然往上一顶。
那一下顶得狠。
菲娜整个人被顶得往上一抛,喉咙里那声哽被顶了出来,是一声短促的、压不住的叫。
她落回来,那东西进得更深,深得她眼前一白。
另一边,446换了腔调,拔高了声量。
&ot;戏偶岂是真贵种?那顶金贵的!”
”九州山河日月光明,须听他号令。”
”是非顺直高低黑白,尽由他定评!&ot;
皇帝不再躺着。
他扣住菲娜的腰,两只手箍着她,开始自己动。
他的腰往上捣,一记接一记,把她整个身子捣得往上颠。
菲娜坐在他上面,上不去,下不来,被那东西钉着,只能跟着那接连的捣弄,起,落,起,落。
她的胸跟着晃,晃得没有形状。
汗珠从她的锁骨滚下来,滚进乳沟,又滚下去。
她的头发全散了,湿的,粘在脸上、颈上、背上,随着捣弄甩起来又落下去。
肉体撞击的声音响起来,又闷又响,她的臀肉被撞得颤成一片,红了一片。
446闭了眼,曲调复归婉转,哭着求上天还她亲人:
&ot;金委草,玉涂墙,半池红泪笑梨妆。旧时光景今去也,父兄呵!泉台浊水可温否?&ot;
皇帝扣着菲娜的腰,把她从自己身上提了起来。
肉棒从她身体里抽出来,发出&ot;啵&ot;的一声,带出一串水和血。
菲娜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翻了个身,仰面摔在床上。
皇帝压上去,捞起她的两条腿,架在自己肩上,重新顶了进去。
菲娜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两只手推上了他的胸口,用尽了力气往外推,指甲陷进他的皮肉里。
皇帝压着她,纹丝不动,反而借着她的挣扎,更深地捣了进去,一记,一记。
&ot;别动。&ot;是莉泽的声音。
莉泽挪了过来,伸出两只手,把菲娜的两只手从皇帝胸口上摘下来,拉过头顶,按在床面上,按得死紧。菲娜挣不动。
&ot;殿下,&ot;莉泽的声音抖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