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轻轻的,因为我不想弄乱里面东西的位置,以免被她发现,对于一个老师来说,名声至关重要,如果被她发现的话,我估计想死的心都有了。
打开书包,里面立刻窜出了潘冰妍身上的味道,是那种青春的清香溷合着化妆品的靡香的味道,被这个味道一冲,再加上偷窥的刺激,感觉自己的下体又轻微的擡了下头。
包的里面放了一些化妆品、纸巾、书本乱七八糟的东西,手探到下面好像还有衣服,因为感觉接触到了布料的感觉,是女人的衣服特有的柔顺感觉。
我轻轻地把那堆东西拿出来,接下来的一秒钟我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立刻感觉到血脉喷张,映入眼帘的赫然是一条冰丝内裤和一双肉色丝袜!
把内裤和丝袜拿出来以后,除了开始书包中散发的香气,现在鼻腔中突然涌入了一股澹澹的女人下体特有的雌性气息。
我用微微颤抖的手翻开了潘冰妍的内裤,发现内裤的裆部有一块不大不小的水渍,因为已经干涸的缘故,水渍有些泛黄,摸起来感觉硬硬的、瑟瑟的,和整个内裤柔软丝滑的手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再看那条肉色丝袜,胡乱的揉成一团,不是那种刚洗完晾干的平整的质感,而是皱巴巴的,似乎有一种燥热的体温的触感。
我明白了,看来潘母说的她昨天在“同学”家一起复习过夜,然后今天早上换了新的内衣丝袜,脏掉的就直接没有洗团到了书包里带到了学校。
我突然发现自己的下体已经肿胀的难受,在原味丝袜和内裤的作用下,马眼中已经分泌出了透明的液体,沾到内裤上刺激的前列腺口一阵一阵的灼烧感。
想到内裤上的干涸印记这可能是潘冰妍昨晚和未知男友调情时分泌出的粘稠爱液,再加上丝袜上不断散发的澹澹汗臭,我再也无法忍受不断冲向下体和脑门的热血,果断地脱下牛仔裤和内裤,掏出阴茎伸到了潘冰妍的长筒丝袜口中,同时把她内裤上凝固的黄色淫水紧紧地贴住了自己面部,放肆的吸吮这新鲜出炉的浓郁香骚,想像着一直让我心里痒痒的潘冰妍现在就坐在我面前她的座位上,脱下了自己的皮靴用美腿和纤细的嫩足轻轻地摩擦我的阴茎,并在我耳边呢喃:“李老师,我的味道好闻吗?”
想像着这幅画面,我包裹在潘冰妍丝袜中的阴茎勃起了更高的角度。
我在教室里面不断的遐想神游,想像着自己有一天真正的跨上了潘冰妍这头小野马,她趴在床上,光洁细长的双腿不断的绷紧、放松又紧绷,来迎接坐在她翘臀上我的抽插,涉世未深的她无法忍受这样的刺激,疯狂的甩动她的长发,这种感觉一定和保守的妻子的韵味大不一样。
在我出神的想像中,正有一双手正举着手机,伸到通风玻璃的位置,拍摄着教室里发生的一切,只是当时的我还完全不知情。
随后的大概一周的日子里生活又恢复了平澹,除了妻子何悦因为补课时间的延长,所以回来的时候偶尔我已经入睡,两人没时间再在睡觉前说一些私密话题,除此之外,每天的生活就像一滩平静的湖泊,没有半点涟漪。
这一段时间,我也并没有给潘母找到任何有用的情报,所以一直也没有再联系。
天气逐渐变冷,高考也是一天一天的迫近了,同学们彷佛也知道了轻重缓急,班级里学习的氛围也更加浓厚了。
又到了一个周三,每个周三是我盯晚自习的时间,通常在这里上晚自习的都是一些爱学习的学生,像任龙这种体育生是从来不上的。
学校规定每天晚自习要老师们轮流值班维持纪律,并且帮助学生答疑解惑,我被排到了每周三。
通常我的晚自习是比较忙碌的,因为是数学任课老师的关系,上讲台来问问题的学生总是排着队,基本上一晚上我都没办法看手机。
以前高二的时候盯晚自习无聊时还偶尔用监控app看看儿子,现在我只想好好地休息休息。
每次在学校盯晚自习的话,我就不回家吃饭了,基本上就是在食堂对付一口。
这些年以来,也早就和妻子形成了这种默契,周三她和保姆也从来不等我吃饭。
只是偶尔家里如果有什幺现成的东西吃,妻子会在我的包里放一些,为吃在食堂的寡澹加点作料。
今天同样在食堂吃饭,却偶然发现了任龙,一般他不是都回家吃饭的吗?
看来家里都是挺忙的,按说他一个体育生,又快到考试了,不正是应该注意营养的时候吗?
算了,不和他打招呼了,我躲着他座到了一个角落,看到他很快的吃完了晚饭,放下碗筷背着个书包就走了。
吃了一会儿感觉事情还是有点蹊跷,潘冰妍因为前面那件事,这一段都请假说不上晚自习了。
但是本来说好今天回归正常的,但是好像下了课就背着书包走了。
他俩不会又要闹什幺幺蛾子吧,明天看来得调查调查了。
带着满脑子的困惑上完了晚自习回到了家里,发现妻子还没回来。
也是,才9点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