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前那两团丰腴圆润的悬垂奶峰,如熟透的瓜果般惊心动魄地摇颤起来,晃得人眼晕心跳!
然而更令黄帮主感到羞愤欲死的是,那道阴毒暗劲方一入体,便精准无比地冲撞在下腹丹田气海之间,狠狠震荡那饱胀充盈的尿脬!
霎时,一股酸胀无比的强烈尿意瞬间袭来!
“不……不可……我……我堂堂丐帮帮主……岂能……岂能如路边野狗一般……当众便溺……”
内心绝望叫喊无声回荡,昔日智计无双、清冷自持的女诸葛,此刻脑海中只剩一片被强烈生理需求而践踏殆尽的羞耻狼藉。
“哼!师母倒是好忍性!”
大武见自己这位的师母竟还在强撑,眼底闪过一抹残忍光芒,右手拇指与中指悄然相扣,正是往昔师母手把手教授的桃花岛绝学——弹指神通。
“嗤——!!”
随着一声破空轻响,指劲自指尖激射而出,正正钉在那奋力闭合的娇嫩尿道口之上!
黄蓉只觉下腹深处那饱胀欲裂的尿脬骤然一松,一股滚烫灼人的液体洪流,再也无法抑制。
“啊——!呜……!要尿了……”
一声短促哀鸣猛地从头罩下冲出!
只见那隐藏在黑布头罩下的螓首猛地向后一仰!
修长雪颈绷紧如弓弦,檀口不受控制地大大张开,一段滑腻粉嫩的香舌,竟如痴傻般直直吐露出来。
嗤啦——!!
一道浑浊激烈的淡黄水箭,从那娇嫩玉蚌幽谷之中,激射而出!其势之急,其劲之猛,似可破石开山。
哗啦啦——!噗噗噗!
那水箭初时笔直劲疾,竟喷出三尺有余,浇溅在青石板地面上,水花四散飞射,如同天女泼洒的滚泉,点点晶莹反射着周围烛火幽光,蒸腾出一股微腥微臊的热气。
“嗬!!”
围观军士中有人倒抽一口凉气,更多人则是眼睛瞪得溜圆,贪婪地盯着由急变缓的淡黄色溪流。
只见那道水箭最终化作淅淅沥沥的浑浊水帘,从那光洁无毛的耻丘玉阜之间淋漓淌下。
温热尿液顺着雪白大腿内侧蜿蜒蛇行,所过之处,留下道道湿滑晶亮的痕迹,最终在脚下汇聚成一小滩污浊水洼。
此刻若能掀开头罩,必能看到那昔日灵动慧黠的凤眸,此刻只露出大片眼白,瞳孔止不住往上颤翻着,这位号称江湖第一美女的黄蓉女侠,已是神魂离位,只剩彻底崩坏的痴媚淫态!
短暂的死寂之后,周围顿时爆发出哄堂的大笑声和肆无忌惮的议论。
“我的亲娘咧!这骚货……尿得可真够劲儿!看那尿箭喷的,比俺们营里新打的压水井还猛!”
“武都统真是好手段!将这头母狗训得是真服帖!这骚劲儿,怕是窑子里的头牌都比不了!”
“啧啧啧!瞧瞧这对大奶子一甩一甩的,果真跟发了情的母狗似的!还有这光溜溜的白腚,尿完了还一抽一抽的…嘿嘿,够味!够浪!”
在场军士毫无悬念的认定,这女子不过是这位武都统私藏的一头品相极佳的淫荡牝兽。
至于黄蓉?
丐帮帮主?
那等智计双绝的绝美佳人,此刻必定还在郭府中运筹帷幄,智忖如何追击那北退蒙古残兵,怎可能与眼前这被当众一泻千里,爽得翻白眼,吐舌头的下贱母狗,扯的上半点关系?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只是几息,但对黄蓉而言不啻于几个时辰,待到那彻底崩坏的艳红尿道滴落下最一缕残汁时,几人的议论终于稍稍平息。
方才被打断的凌都头排众而出,朝大武抱拳躬身,姿态虽恭,目光在那仍在微微痉挛的雪白胴体上扫了一圈。
“今日得见武都统手段,驯得此等绝色尤物,小的们实在大开眼界!这当众便溺的奇景,此生更是头一遭得见!武大爷神威,佩服,佩服!”
这番话说得恭敬,字里行间却全是下流淫猥。言罢,话锋陡然一转,毫不掩饰地盯住那被迫高撅、圆隆如月、白腻胜脂的光滑雪臀,喉结滚动。
“只是……小的斗胆,尚有一个不情之请!这母狗的腚沟子……实在是太过肥腻诱人!影影绰绰,瞧不真切!都统能否发发慈悲,将这两边腚肉再掰开些?也好让弟兄们……看个分明!看个痛快!”
大武闻言,心中登时腾起一股邪火,暗暗骂这姓凌的千百遍,方才看了师母挺着大屁股,敞着娇嫩牝户喷尿撒欢已是天大的恩典,竟还贪心不足?
目光扫过四周,只见这群军汉个个鼻息粗重,满心期待地盯着自己,就等他点头允准,好将那绝世名器最隐秘的沟壑一览无余!
“哼!一群贪得无厌的腌臜泼才!看了师母的尿穴已是祖坟冒烟……若是你们得寸进尺,开口就要轮流糟蹋了师母,老子难道也要依了不成?”
大武冷哼一声,手腕猛地一抖,勒紧掌中锁链,就待不理这些欲壑难填的糙汉,拖拽着这具赤裸淌尿的绝世美肉,正要兀自离开这污秽之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