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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红裳的信(1 / 2)

深夜,客栈的门被人轻轻敲响了。

林野刚吹了灯,听见敲门声,愣了一下,披衣起身。

他还没走到门口,门缝底下已经塞进来一张火漆封过的红封。

他蹲下身,把那红封拾起来,翻来覆去看了看。

封皮上没写名姓,只压着一枚暗红的印记——是血莲教的纹样。

那纹样像一朵半开的莲,花瓣的边缘带着一点锋利的弧度,像是谁用指腹蘸了朱砂,随意捺上去的。

房里极静,只有灯花偶尔哔剥一声。

林野拆开封皮,抽出里面一张纸。

纸上只有一句话,字迹张扬,带着一股子漫不经心的狠劲:“剑州的水,比你想的深。

别让人当刀使。”

林野看着那行字,握着信纸的手,停在了灯下。

他认得这字——是红裳的笔迹。

那个在荒山上救过他、传过他身法、又被他认作“师傅”

的女人。

她写的字向来不大规矩,笔锋乱走,像她这个人,来去如风,谁也管不住。

他把那行字看了三遍。

第一遍,他品味字里行间的东西。

剑州的水深——他自然知道深。

这一路走来,论剑大会、旧案、衣冠冢、那半块宫字玉,哪一样不是深不见底的水?

可红裳特意送这一封信来说这话,就不是泛泛的提醒了。

第二遍,他琢磨她那句话背后的意思。

白素衣教他那一招“问心”

,祖平把他架成“当众算账的证人”

,五派长老把他当“求公道的人”

——他这一路,确实在被人当刀使。

可红裳说:“别让人当刀使”

,又说:“剑州的水深”

……她到底是在劝他退,还是在告诉他前路难行?

第三遍,他把信纸折起来,夹进书页里。

看信沉思时,郑葵由他搂着,蹲门口擦刀,蹲姿、双足落地为支点,腾出桨茧糙手,替他撸了两下。

林野由她撸着,由她蹲着,由她喘着,撸着撸着,由她绞着,由他倒吸着气,才由她松手,由他站着,把信折起来,夹进书页里。

她由他夹着,由她蹲着,由他站着,由她看着,正话照听。

他由她听着,又探进她短打衣襟,隔着裹胸布捻了一把她的奶尖,捻得她闷哼一声,才收手,由她蹲着,把话听完。

她由他把话听完,由他蹲着,正话一字不落。

就在这时,门又响了。

“林野!”

是齐缨的声音,“开门!”

林野开门,齐缨站在门口,脸色不好,一见他就道:“落霞庄庄主的病又重了。

换功散的解药,一直没消息——大夫说,再找不到解药,庄主怕是撑不到论剑结束了。”

林野心头一紧:“解药在谁手里?”

“听说是……”

齐缨顿了顿,“在宫里。”

宫里。

那两个字像一盆冷水兜头浇下。

林野站在门口,一瞬间,把许多东西连到了一处:宫里那位埋着旧案的人、失踪的解药、被下毒灭口的庄主……解药在宫里这件事,一旦和那条旧案线缠在一起,就绝不是“找不到”

这么简单了。

齐缨报完讯,被林野搂过来,揉了两把,她挣了两下,又由着他。

他由她挣着,由她揉着奶子,由她喘着,由她腾出手,帮衬着撸了两下。

她由他撸着,由她站着,由她喘着,撸着撸着,才由她收手,由她站着,由她拢好衣襟、红绳重新扎紧辫子,连夜回落霞庄守着。

他由她走着,在门边搂住她,揉了一把她的臀肉,她嘴里骂“你手拿开!

我连夜回庄守病人”

,步子照迈。

她由他走着,由他站着,看着她走进夜色里。

他回到房里,把红裳的信重新摸出来,放在灯下。

信、沈字腰牌、旧玉壶、三十年前的旧案——他把这些东西一样一样摊开来,在心里掂量着。

他这一路,确实被人当刀使了,被人推着往前走:祖平推他上台,五派长老推他做主,如今连那解药,都像一根绳子,牵着他往宫里那滩水里走。

可他忽然想通了。

刀这种东西,握在别人手里,是别人的刀;握在自己手里,才是自己的。

“被人当刀使,不丢人。”

他对着一盏灯,低声道,“丢人的是——自己不知道往哪儿砍。”

郑葵在门口擦刀,听见这话,手里的刀停了一下,抬眼看他:“先生,你想通了?”

“想通了。”

林野站起来,把那封信收进怀里,望着窗外的夜色,“人的手要真能把刀当剑使,那刀就不再是别人手里的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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