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价。”
米娅挺了挺已经初具规模的胸膛:“是,姨姨说得对。那我现在去地下室‘处理’一下那只特莉丝带来的母狗。”
“你看,又急。你这般毛毛躁躁的,我以后怎么放心把‘猩红鸢尾’交给你打理?要是那条母狗那么好摆平,那么特莉丝就不会把她交给我了。先让地下室的那些臭男人帮她‘热一热身’吧,我们晚点再去。”维多利亚放下红酒杯,转身跳上她的鹅绒大床,把头埋在枕头上,然后把吊带丝裙褪到胯间,露出毫无瑕疵的美背,慵懒地说道:“至于现在,先过来给姨姨按一按背,刚才跪了那么久,腰都快酸死了。”
……
“天鹅绒之拥”的二楼,查尔斯·奥尔西尼正坐着吧台,百无聊赖地喝着鸡尾酒,眼睛扫着在酒吧里走来走去,搔首弄姿的“流莺”,却是提不起一点兴趣。
作为长期流连花丛的纨绔子弟和“天鹅绒之拥”的忠实顾客,这里楼上的每一道“菜品”,查尔斯都已品尝过几遍,甚至已经有点吃腻了,所以查尔斯有时候会来到二楼,希望找些新鲜点的货色,不过今天的运气似乎是不怎么好。
按理说查尔斯这种等级的贵族子弟,来逛妓院不多不少会做些掩饰,不然传出去风评不好,但查尔斯是典型的死猪不怕开水烫,反正这位奥尔西尼的二公子喜欢风花雪月,在贵族圈子里人尽皆知,本来就没有什么风评可言,还不如大大方方,至少能换个“表里如一”的评价。
正当查尔斯准备回家睡觉时,刚刚送特莉丝上楼的老鸨正好来到二楼的酒吧,一眼就望见在人群里喝闷酒的查尔斯,立马屁颠屁颠地跑过去,好不见外地钻进了他的怀里。
“这不是查尔斯少爷吗?怎么一个人这么寂寞呀?”
“我说,你们店也是时候换点新妹妹了,怎么来来去去都是这些人呀?”
“哎呀,这自然是查尔斯少爷太厉害了,体力又好,品味又高,我们日常轮换的速度以及跟不少您啰。”老鸨咯咯笑道,悄悄地把一把钥匙塞到查尔斯手里,附他在耳边低声说道:“下面来了只极品,十四号隔间,新鲜的。我特意把第一口汤留给您。”
查尔斯眼前一亮:“当真?”
虽然查尔斯一般不去负一层,但也并不排斥,偶尔还会专门下去逛逛,享受沙里淘金的快感,虽说大部分时候都失望而归罢了。
“当然,我什么时候骗过您?”
查尔斯掏出一枚金币,像投币一样把它滑进老鸨的乳沟深处,然后轻轻一捏她的翘臀:“要是你敢骗我,回来把你的屁股打烂。”
“嗯~,这个自然。您去看看就知道了。”老鸨发出一声做作的矫哼,像水蛇一样从查尔斯怀里滑出来,摇着屁股招待别的客人去了。
……
“唔……十四号房,是这里了。”查尔斯穿过熙熙攘攘的嫖客,来到了负一层大厅,停在第十四号隔间前,掏出刚刚老鸨给的钥匙,插入锁孔里一转,打开了安娜的小隔间。
一个近乎完美的肉臀,被锁在墙壁之上,无论是脂肪和肌肉的比例,还是那滚圆挺翘的形状,都无可挑剔,配上穿过木墙,被壁锁紧住的纤腰,形成极其夸张的腰臀比,令人瞠目结舌。
蜜臀之下这是大张着的紧实匀称的大腿和优美修长的小腿,脚上踩着一双十六厘米的黑色细高跟,让双腿的肌肉紧绷,蜜臀也高高挺起,画出优美的弧度,好像是在邀人品尝一般。
查尔斯立马闪身进门,然后把门关紧,好像是害怕有人会来抢一般。
“女神在上!这是哪来的极品?”查尔斯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手指轻轻的触摸着那白玉一般的臀肉,感受着指尖传来的如丝绸似的触感,好像在摸着一件易碎的艺术品一般。
查尔斯常年游戏花丛,可以说是身经百战,见得多了,却独独没有见过如此尽善尽美的臀部。
他甚至开始幻想这壁尻的上半身到底会何等的丰满诱人,只可惜眼前的木墙完全阻隔了视线,让查尔斯无法一窥真容。
随着查尔斯摊开的手掌渐渐发力,素白的蜜肉从他的指缝间慢慢溢出,既松软,又q弹。
蜜臀的主人似乎也察觉到有人猥亵自己,开始发狂地挣扎着,不过双腿和蜂腰都没死死地固定在墙上,只能轻微地摇摆着屁股,在查尔斯看来反而是勾引的意味居多。
“他妈的骚婊子,我今天就要干死你。”查尔斯再也忍耐不住,立马扒下裤子,露出胯下久经沙场的大黑龙,双手掰开安娜的臀瓣,正要将她就地正法。
却没曾想安娜一直被晾在壁锁里,此时的蚌穴此时又干又紧,硕大的龟头只挤进去一半,就再也无法寸进。
安娜此时更是吓得魂飞魄散,用尽全身力气死死地夹紧臀肉,为了守护自己的贞操而负隅顽抗。
查尔斯倒也没有硬来,而是稍稍冷静了一下,自觉欲速不达,决定先给这个诱人的壁尻热热身——只见他单膝跪在安娜的两腿之间,伸出舌头,先是亲吻安娜蚌口两边的粉唇,直到阴唇充血慢慢张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