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去感受肉茎上凸起的青筋,听他在耳边倒吸凉气的声音,耳廓通红,又被她含入口中轻抿。
肉体拍击声不绝于耳,体内那东西也顶得一次比一次深,仿佛要将宫口顶开来,闯入子宫肆虐。
她借着体重下落时,梵挺腰上顶,薄薄的、平坦的腹部被阴茎顶出鲜明的轮廓,乳肉晃颤,情欲令她浑身泛红,在下雪的夜晚,后背一层热汗。
梵对她缓慢的起落忍耐到了极限,翻身将人压在身下。
却忘记宿舍的床比家里的小多了,这么一翻身,两个人滚到了床下。
梵用手垫了一下她的后脑勺。
床并不高,地上铺着厚地毯,没什么痛感。
他捞起她一条腿,性器重新插回,如归鸟迫不及待返巢。
“嗯……哈……”
荔妩红唇轻启,吐出动人的呻吟。积累的快感到了极限,她抓紧了地毯,高潮时小腹的软肉止不住抽搐,一大波情液潮吹而出。
而梵抽插渐缓,在她高潮之后,几个深顶,浓浓的精液灌入饱经肆虐的宫口,流入子宫。
没戴套……
荔妩模模糊糊想。可是被灌满的感觉太舒服了。是因为被灌满呢?还是因为这个人是梵呢?
酒意和酣畅淋漓的性爱耗尽了体力,她在地毯上勉力支撑着清醒,翻身搂住梵的脖子,将人抱入怀中。
在他的气息中,在这种满足的安心感里,她将双目渐渐阖上,陷入黑甜梦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