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江霂在酒店共度了三晚。
最后那天深夜我发情期的症状基本消退,但我们深度交合了许久,我没忍住牵着她贪欢。
不过只有浅浅一次。
结束后各自洗澡,我吹好头发走出后看到江霂正靠在床边看ipad。
这时我想到她工作应该不算轻松,我们不做的间隙她去客厅打过好几个电话。
见我走过去,她抬眸对我笑笑。
“你还有事要忙?”
“不要紧。”
ipad被她放在床头,她认真望着我。
我同她对视片刻后移开目光,向前走去:“那睡觉吧。”
“好。”
发情期彻底结束,我们在同一张床上睡也十分克制,基本没有碰到彼此。
第二日我们都醒得很早,江霂要去上班,而我要回家见小栩。
我走得比她急,离开前也只说了一句:“江医生再见。”
“好,注意安全。”
她温声说。
我们告别得很简约,毕竟只是共度发情期的关系。
抛开床上那些事,我们完全不熟。
莫家的司机已经提前在楼下等我,今天是工作日,小栩要上学。
我早回家些,她便能早些见到我。
我到家时莫栩正在餐厅吃饭,我开着家中监控,我刷上电梯后,正在吃饭的莫栩就放下餐具,小跑出门等我。
电梯门缓缓滑开,我见到的就是扬起笑容的莫栩。
“妈妈!”
我走出电梯她便扑进我怀里:“妈妈,我想你。”
我捏捏她的脸,柔声道:“妈妈也想你。”
如今以她的身高若是紧紧抱着我,下巴是可以抵在我肩上的。
她也的确这么做了。
双臂甚至环着我做出一个占有欲十足的姿势。
“我每天都在想妈妈。”
莫栩低声在我耳边说。
“对不起宝宝,我今天多陪陪你好不好?”
莫栩埋在我肩膀蹭了蹭,声音略闷:“妈妈每天都应该多陪陪我才对。”
我呼吸轻滞,这个位置前两日被江霂咬过许多次,女人也在这留下了几个深浅不一的吻痕。
被触碰的奇异感是小事,我怕莫栩看到身上那些红痕。
和薄怀絮没离婚时,有小栩之后我就不准她在孩子面前对我过分亲近。
孩子很小的时候她要闹我也由着她,莫栩长大后我便没松过口。
我不太想让孩子看到留在身上的痕迹。
轻拍了拍莫栩的背,我哄她。
“好,妈妈每天都陪你。
我们现在回去吃饭好不好,然后妈妈送你去上学。”
莫栩牵着我进了家门,阿姨见我们回来,将我的那份早餐也端上来。
我陪着莫栩吃了饭,又亲自开车送她去上学。
离开时她依依不舍,我笑她:“宝宝这个年纪还这么黏人啊。”
我知道她在外表现的一向比较高冷,谁又知道看起来这么高冷的一个小女孩,竟然黏妈妈黏得要命呢。
莫栩撇撇嘴:“因为我们已经两天三个晚上没见了。”
“妈妈今天也要陪我睡觉。”
她小声留下一句,终于转身走向校门。
我看着她的背影,没忍住笑笑。
开车回家后我回房洗过澡就直接去了书房,oga的身体就是很神奇。
我昨晚睡得时间并不长,但现在精神还是很不错。
大概是接受了两日的“滋养”
。
我找到了前些日子画的草稿,很潦草的一版,是那时带莫栩出门玩时随手画的。
莫栩如今穿的衣服许多都是我亲自设计,我同私人手工工坊有长期合作,有时也会叫缝纫师上门。
她很喜欢这样。
时不时念叨着,妈妈现在只给我一个人设计衣服。
我听到这些也只是笑笑不说话。
从前这些也有薄怀絮的一份,但以后只会有莫栩。
这套草稿我准备在今天整理好,出一份稿。
下午赶在莫栩放学前,我收拾好出门,驱车去商场买了莫栩喜欢的点心。
我平日不需要工作,回临洲后更是只和莫栩一起生活。
每日除了关心她爱她,也就是画画稿,做些自己喜欢的事。
因此我没有雇司机,家中负责餐食的阿姨也不是住家。
我们的生活中几乎只有彼此。
回家时莫栩想牵着我,我看着前方电梯厅前站着的人,并没有答应她。
“小栩今年几岁啦,还要妈妈牵着走路。”
我拿起买给莫栩的点心,更是完全没有手去牵她。
莫栩提着书包走在我身旁:“几岁了不都是妈妈的孩子么?”
我们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