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地砸在地板上。
「牛哥!牛哥你怎么了?!」
小妍吓得魂飞魄散,连忙扑倒在床上,一把抱住还在疯狂扭动挣扎的锐牛。她的眼眶瞬间红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般夺眶而出,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对不起!牛哥对不起!我……我只是想给你个惊喜……我只是想角色扮演得更像一点,假装要虐待你……我绝对不会真的打下去的!我没想到会把你吓成这样……对不起……」
她满脸自责,眼泪啪嗒啪嗒地掉在锐牛的胸膛上。
然而,锐牛就像一隻受了极度惊吓的惊弓之鸟,他的大脑还没有从「死亡回放」中切换回来。他的身体依然不受控制地想要挣脱束缚,浑身肌肉紧绷得像石头,整个人在床上持续着无意识的抽搐与挣扎。
这副模样,把小妍吓得彻底傻了,只能死死地抱着他,不断地哭着道歉。
大约过了漫长的三分钟。
锐牛那粗重急促的喘息声才渐渐平缓下来。他如同雷鸣般的心跳逐渐恢復了正常的节奏。他满头大汗,额头上的冷汗甚至汇聚成水滴滑落。他失焦的瞳孔终于慢慢聚焦,看清了眼前正抱着自己痛哭流涕的女孩。
理智,终于回归了。
看着小妍那张写满了惊恐与自责的泪脸,锐牛的心臟猛地一抽。他深吸了一口气,勉强挤出一个有些虚弱的笑容,声音沙哑得可怕:
「没事……小妍,别哭了。不怪妳……是我自己的反应太大了……抱歉,吓到妳了。」
小妍趴在他的胸口,双手紧紧抓着他的手臂,哭着摇头:「不……是我的错……我玩得太过火了……」
锐牛嘆了口气,低下头,用下巴轻轻蹭了蹭她的头顶,低声解释道:
「妳还记得吗?在『隐私赌局』里……妳应该有听到我对雪瀞说过,我曾经被黑道用乱棍活活打死的秘密……」
锐牛的眼神变得深邃而幽暗:「那是真的。刚刚妳举起钢管挥下来的那一下……把那种死亡的感觉、那种剧痛和绝望,全部都勾回来了。我刚刚……差点以为自己又要再死一次了。」
听到这番话,小妍死死地咬着下唇,眼中的泪光闪烁得更厉害了。她没有去追问「人死过为什么还能活着」这种难以理解的超自然问题。对她来说,只要是牛哥说的,那就一定有他的苦衷。
她只觉得无比的心疼。
「牛哥……对不起,我发誓,我再也不会开这种玩笑了……我真的不知道那对你来说是那么可怕的记忆……」她将整张脸埋进他的颈窝,双臂死死地抱紧他,彷佛想用自己的体温去驱散他灵魂深处的寒冷。她的声音哽咽着,充满了无尽的柔情与依恋。
感受着怀里女孩毫无保留的爱意与温暖,锐牛心头彻底软了下来。刚刚那种濒死的恐惧,在这一刻被这份温存彻底融化。
他轻轻用脸颊摩挲着她的背,温声安抚道:「傻妞,别哭了。牛哥说了没怪妳,不知者无罪嘛。」
他在心底暗自决定:『绝对不能让这小妮子知道,上一个时间线里,我就是被她亲手挥舞着球棒给活活打死的……不然,她肯定会内疚到崩溃的。』
见锐牛的情绪已经完全平復,眼神也恢復了往日的清明,小妍这才吸了吸鼻子,从他身上爬了起来。她伸手抹去脸上的泪水,转过身准备去解开绑在锐牛手脚上的束缚带。
「好了,牛哥,我们今天不玩了。我先帮你解开……」
「等等!」
锐牛突然出声制止了她。
看着小妍那双哭得红肿的眼睛和依然微微发抖的肩膀,锐牛知道,如果这场游戏就这样草草结束,这个傻女孩绝对会把这份沉重的内疚背负一辈子。
为了彻底打消她内心的自责,锐牛强行将心底那股还未完全散去的战栗感压了下去。他深吸了一口气,刻意让自己的声音恢復成那种充满侵略性与邪气的低沉。
他咧开嘴,露出了一个标准的、属于『锐牛』的狂妄坏笑。他的目光炙热如火,直勾勾地盯着小妍那因为哭泣而微微泛红的脸颊,以及胸前那对傲人的双乳,用最下流的语气挑逗道:
「解开干嘛?这场游戏才刚开始呢!妳牛哥我……刚才可是被妳吓软了,现在还没爽到呢!这笔帐,妳打算怎么赔我?咱们……必须继续!」
小妍愣了几秒,随即破涕为笑。她知道,那个霸道、好色、天下无敌的牛哥,又回来了。
她俏皮地白了他一眼,眼角还挂着泪珠,眼神却已经重新染上了媚人的春情。她娇嗔道:「坏死了你!都吓成那样了还想着色色的事情!好啦……牛哥,我会努力补偿你的!那我们……稍微休息一下,马上就继续啰!」
……
短暂的温存过后。
锐牛依然呈「大」字型,被死死绑在「乐园」那张黑色的防水大床上。
钢管事件带来的死亡恐惧余波,虽然还在脑海深处隐隐作祟,让他的胸口微微发紧。但刚才小妍那充满柔情的道歉与紧紧相贴的拥抱,却如同最烈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