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西低沉的声音带着冷意,让人不寒而栗:“刚才诋毁言熠的人有哪些,马上站出来道歉。”
楚言熠有些诧异地淡瞥了眼他,对于他的行为心里并没有多少感激。
几人都知道宋砚西的身份,听着他冷厉的语气,浑身打了个寒颤,个别的后背甚至渗出了一层汗液。
他们虽然畏惧宋砚西,但要向楚言熠道歉,心里自然百般不愿意。
见几人僵持不动,温知知呵斥:“你们几个赶紧道歉。”
被打的男子下意识看向白涟,后者眼睫略微下垂,避开他的视线。
楚言熠扫了眼白涟,嘴角噙着意味不明的笑。
白涟被他的笑弄得心底毛,半晌后,缓缓抬起眼眸:“言熠,他们是白家邀请来的客人,对你并没有恶意,若是言语有不当之处,希望你看在我的面子上算了。”
“看在你的面子上算了?”楚言熠挑了下眉,黑亮的瞳孔里闪着冷光:“你算什么东西?有多大面子让我算了?你什么时候见过我楚言熠很好说话,跟诋毁我的人就这么算了过?”
“就是!”温知知也立即附和:“你以为自己有多大面子,让言熠就这么算了?”
白涟一哽,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堵住了,连个音节都不出来。
“白少面子不够大,不知我的面子够不够大?给我一个面子行不行?”
面容俊美,身材颀长挺拔的男子走了过来,笑意盈盈地开口。
第o章 第o章
温家和宋家不相上下,因而能让温知知放在眼里的人,整个帝都屈指可数。
见男子维护白涟,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温知知毫不客气的对着他就是一阵冷嘲热讽:“你谁啊?你面子很大吗?为什么要给你面子?小白莲不是什么好东西,你既然替他说话,看来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男子眼底迅染上几分愠怒,但很快被笑意掩盖。
“你好,我是谭怀承。”
话音落下,周围顿时响起一片吸气声。
温知知高中毕业后出国,这些年一直待在国外甚少回国,并不知道谭怀承这个名字意味着什么,直到有人说出“他是前不久才回国的谭家继承人”时,她才知道对方的身份。
即便知道他是谭家人,温知知也丝毫不带怕的。
谭家确实非同一般,但比起温家和宋家终究是差了点。
“你是谭家人又如何!”
谭怀承正想开口,温知知冷哼:“哪边凉快哪边待着去,别耽误我们教垃圾做人。”
谭怀承眼中漫上一抹不易察觉的阴翳。
从小到大,他还是第一次被人不放在眼里。
楚言熠捕捉到他眼中快闪过的神色,漂亮的眸子微眯了眯。
呵呵,谭怀承!
白忠旭今晚筹划的事就是和他有关。
宋砚西见楚言熠盯着谭怀承看,他觑了眼对方,淡淡开口:“谭少,事情与你无关,你最好不要插手。”
谭怀承仿佛这才注意到宋砚西:“原来宋总也在。”
余光瞟到宋砚西旁边站着的楚言熠,他眼中闪过一抹惊艳:“你是?”
楚言熠对着他的视线,缓缓吐出三字,语气中没有渗出一星半点情绪:“楚言熠。”
谭怀承刚回国没多久,并没见过楚言熠,也不知道他和宋砚西的那些事。
他目光凝顿了下,微笑着伸出手:“你好,楚少。”
楚言熠似笑非笑地扯了下唇,漆黑的瞳仁倒映着灯光:“抱歉谭少,我有洁癖。”
谭怀承尴尬地收回悬在半空的手,眼中的阴霾快要溢出来了。
宋砚西嘴角扬起一抹不甚明显的弧度。
先前诋毁楚言熠的几人想趁机偷偷溜走,却被眼尖的温知知现:“你们几个给我站住!”
突如其来的一声呵斥,让几人身体抖了抖,顿时愣在原地。
宋砚西冷声:“道歉!”
排山倒海的压迫感袭来,几人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极力压下心中的畏惧,硬着头皮走到楚言熠面前,小声道:“对不起,我错了……”
楚言熠眼神淡淡睨着白涟,没说原谅或者是不原谅。
白涟天生往下压的唇线紧抿着,有种如芒在背的感觉。
过了会儿,楚言熠语气淡淡地开口:“声音这么小,我没听见!”
“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在背后诋毁你!”
“对不起,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