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旁边有人坐吗?”
“没。”程沽在等严小军要的酒。
“来酒吧喝咖啡呀?”宇瑞坐在位置上,对调酒师说:“来一杯玛格丽特,谢谢。”
程沽淡淡地答,“嗯。”
今天的程沽不想沾酒,感觉有点疲惫所以特意去咖啡店买来一杯咖啡。
宇瑞看出程沽并不想搭话,他也就安静地闭上嘴。
“老板,你的酒。”调酒师把严小军要的特制酒放到程沽面前。
“老板?你是这家酒店的老板啊?”宇瑞看着程沽用眼神赤裸裸的上下看。
这个人看起来劲儿劲儿的,居然是老板?
程沽拿起酒杯看过去,“有什么问题吗?”
“没,没。呵呵呵……”宇瑞有一瞬间被他的眼神吓到。
程沽收了收眼神里的戾气,放缓语气说:“祝你今晚在这里玩的愉快。”
宇瑞连忙点头。
程沽端着严小军的酒回包房,“你要的特制酒。”
严小军酒量了得,目不转睛的盯着台面上的纸牌,“啊!怎么又是我输!”
程沽看见桌子上的纸牌,手指微不可察的抽动一下。
“阿骨,你帮帮我吧!我输一晚上了。”
程沽坐在沙上,“不玩,不会玩。”
“你学学啊,很好学的,保准你一学就会。”严小军粘上来劝说程沽。
李治维大声说:“你忘了阿骨的复合牌吗!?”
严小军一拍大腿!
“对啊!差点忘了你的看家本领!”严小军摇摇头坐回去,“不行不行,你不能玩。”
曾经的程沽在战场上用生化复合牌(一种浸渍了剧毒的纸牌)悄无声息的杀人,是他在静默行动中杀人的强项。
如今的程沽坐在沙上,余光扫过桌面的牌。
他……已经很久没有再摸过纸牌了。
离开战场两年,他指尖的茧已经消下去了。
可手腕的痛还在。
至少还有手腕的痛记得,他曾无愧于战场。
他起身往外走,“你们慢慢玩,我先回去了。”
玩嗨的人顾不上程沽的离开。
他开车回到小区楼下的停车场,停好车后他看向自己旁边的车,是第三次。
第三次看见这辆黑色的宾利。
甚至连车牌号码都一样。

